心对方的身体。
“娘,我没事。”
陆清悠说完将母亲抱在怀里。
这是她彻底清醒后第一次与母亲说话。
昔日的那些场景,现如今想起来,就像一场梦。
陆母拍了拍女儿的肩膀:“好了,都看着呢。”
刑老国公则道:“你们先下去,我跟清悠说会话。”
陆父与陆母当即退下了。
刑老国公一直都是府里的主人,没人敢不听他的话。
“这剑哪来的?”
刑老国公看着陆清悠手里的长剑问道。
清露剑没有剑鞘,直接被陆清悠握在手里。
有些眼力的刑老国公自然看得出这把剑的不凡。
“这是鱼肠。”陆清悠当即将之前的事说了一遍。
“好,很好。”刑老国公拐杖拄地,连续说道。然后,他小声道:“孩子,你走吧,今晚就走,去中州,不要再回来了。”
陆清悠顿时愣住了。
刑老国公则继续道:“我已决定与离越共存亡,你父母不曾修行,压根逃不出去,但你不同,你要走,没人拦得住。”
“我不走。”陆清悠坚决的摇了摇头。
刑老国公想起刘安的那些话,不禁问道:“你是不是喜欢上苏卫了?”
“爷爷,你胡说什么?”
陆清悠声音有些微弱。
其实,如果真要说到她心里的情愫,陆清悠认为蒙涉才是唯一的。
当然,她与蒙涉之间的事,没有几人知道。
而且,无论是白鹿生还是离王,都不是多话之人。
只是对于苏卫,陆清悠始终都有种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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