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裂缝中。
一把将手中的残肢断臂吞吃干净，柳白垣这才猛的跪倒在地，垂下了头颅。
身上的疯狂气息渐渐消散，只是柳白垣垂着头颅，双眼无神的看着地面。
不知过去多久……
双眼无神的柳白垣有了动作，那血肉模糊的双手被缓缓抬起。
“为什么！！！！！！！”
这声嘶力竭的仰天怒吼，让柳白垣身上刚刚平稳下去的气息，有再次回升的趋势。
一道曲声从天外而来，将柳白垣脸上已经再次，缓缓裂开的裂纹镇压了下去。
一道虚幻的女人身影凭空出现，只是大殿内从姜尚身上，传递出来的疯狂气息。
让这刚刚浮现的女子身影惊叫一声，如同看到了什么恐怖东西。
整个身影撞入柳白垣体内，消失不见。
疯狂被压制了……
柳白垣眼中的清明回转，看着双手上的血污，这次柳白垣并没有失控。
只是用手指猛的塞到嘴中，疯狂的扣着自己的喉咙。
一块块破碎不堪的肉块，骨头被吐出，接连吐了一地面。
柳白垣再也吐不出来了，有的只是一声声干呕而已。
“对不起，如果不是你舍身相救，我恐怕会陷入道化。”
柳白垣似乎是在与体内的女子身影对话，又好像是心智错乱的臆想。
这个看起来强大而又睿智的仙道大能，却有着如此不为人知的一面。
可怕……
姜尚身上的疯狂气息依旧，只是此时的柳白垣，似乎已经隔绝了自身。
并没有在继续出现刚才的情况，有的只是满眼苦涩。
用衣袖擦去嘴边的血迹和污秽，黄色神光一闪而逝，地面的污秽与身上的污秽，皆被清理干净。
看向已经快要失去人形的姜尚，柳白垣心知因为他自身的问题，拖延了太多的时间。
心中清静经缓缓流淌而过，心中繁杂的情绪被压制。
难得的一片宁静……
“七星宿命，往来鬼神听令，吾借天地轮回之神通，需汝鬼神之力，听吾号令者速速应答。”
大殿之内起风了，无形的风平地而起。
六道虚影浮现，只是刚浮现就如同那女子虚影一般。
在疯狂的尖叫中，朝着大殿之中，身上唯一没有疯狂气息的柳白垣扑来。
对于这扑来的虚影，柳白垣敞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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