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哭哭啼啼的面孔。
“最、最后一面！？”姬凡心神一震，难以置信的说道：“爹，您的意思是……爷爷他快要……不行了吗？”
姬明玉听着有点迷糊，“爹爹，爷爷快要不行是什么意思！？”
姬仁蹲下身，微笑道：“明玉，你要记住，但凡是生命，都会有走到尽头的一天，也就是人们常说的死亡。”
姬明玉惊讶道：“那爷爷不就是要死了吗？”
“嗯，不过你不可以在大家面前说这种话，知道吗？”姬仁笑了笑，拍拍她的脑袋，说道。
“哦，知道了。”姬明玉认真的点头道，“那爷爷什么时候死呀？”
姬仁一怔，无奈的笑道：“以后不许再问这种话了，真是个小笨蛋。”
姬凡难受的说道：“爹，就没有什么办法吗？”
姬仁问道：“你觉得呢？”
“我……”姬凡语塞的僵在那里，久久之后，摇头道：“我不知道。”
姬仁转身走到一旁，拉开椅子坐下，“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纵使你爹我再有本事，也不会去逆天而行。”
姬明玉抬头望着自己大哥两眼微红的在那酸着，“爹爹，逆天而行就能让爷爷不死吗？”
姬仁微微一笑，“能。”
姬明玉天真道：“那爹爹可以去逆天吗？”
“当然可以。”姬仁笑着点点头，回道。
“真的吗？”姬明玉一惊，欢喜道：“那爹爹什么时候去逆天呀！？”
哈哈哈……
姬仁忍俊不禁的笑着，“明玉啊，你忘记爹爹曾经跟你说过的话了吗？”
“这个天那么空，你要爹爹如何去逆？总不能将天地翻转过来吧。”
姬明玉挠挠头，抬头看着天，又低头看看地，“不知道。”
姬凡哽咽道：“爹，我想快点儿回去。”
姬仁说道：“你若是心念爷爷，我先送你回去吧。”
姬凡毫不犹豫的道：“嗯。”
“不过，你真的要这样子回去吗？”姬仁好奇道，“你觉得爷爷是想要见到你开心的样子，还是伤心的样子？如果你觉得是伤心的样子……那爹就不再劝你。”
“……”姬凡沉默了会儿，平复下心情，“那我回房准备一下，开开心心的回去。”说完，赶紧转身回屋。
姬仁微笑道：“明玉，你也回屋去吧，帮你娘收拾衣物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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