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荒城前，血战不休。
太白之中的妖魔，凶悍异常，只可惜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困兽之斗，终究难以颠覆。
前后不过半个时辰的时间，这一眼望不到尽头的妖兽潮就完全溃散，只留下一地的尸体。
平素高高在上，好像是万物不萦于心的修士们，这时候像是界上最市侩的商人，搜集着这些妖兽身上有用的东西。
妖丹做丹药，皮毛做法衣，兽筋做弓弦，爪牙做武器……
修为高的妖兽浑身都是宝。
有的不管遇到什么，都收进法宝袋里，口中念念有词地算着价格；有的则是目光挑剔，只选好的收走，似乎是专业的炼器师……
站在高处的秦子歌，看着这群人的行为，莫名的有种大妈在菜场买菜的既视感。
眼角余光瞥到城楼上的一道白衣身影，心中忽然一动，缓步上前道：“修道一途，本就残酷，在这条道路上丧生本就是常事。”
感觉到秦子歌的到来，白素贞面上仍旧有几分不忍之色道：“但异类修炼实在太难，要花上几百年的时间才能修成人形。”
“兔死狐悲，人之常情，不过战争永远是这个世界避不开的东西，以和求和则不和，以战求和却能和。为了你心中的和平，继续战斗吧。”秦子歌道。
“掌门，兔死为什么会狐悲？狐狸不是吃兔吗？”白素贞听着秦子歌的开解，稍稍一愣道。
“嗯？”秦子歌张了张嘴，我只知道有这么个成语，你跟我说为什么有这个成语，我哪知道？
看着秦子歌的表情，白素贞也意识到自己似乎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
这一瞬间，她忽然有些明白为什么秦子歌常常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了。
“细枝末节，小事尔，不重要，重要的是意思。停止战争的方法很多，但以战止战，是最有效也最普遍的。”秦子歌语重心长道。
“以战止战？”白素贞稍稍皱眉，她虽然修炼千年，但对凡间的事情并不是很了解，而且作为一条蛇妖，她能认字，而且了解仙佛这些修炼就很不错了，让她去了解人类的一些典籍，那真的是为难蛇了。
“杀人安人，杀之可也；攻其国爱其民，攻之可也；以战止战，虽战可也。”秦子歌缓缓道。
若杀一人可让万人安宁，可杀，若攻破其国会爱其民，可攻，若是为了结束战争而发动战争，那么即便是战争也可以！
“这是？”白素贞疑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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