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之后,周哲突然发现这娘们好像是故意的,时不时紧紧的贴在他身上,然后再跑开,再贴上来。没多久,他就不好意思的弯下了腰。
“弄到旧伤了?”辛追觉得不可能吧!这么久了,七阶的体质应该能恢复了。
周哲满脸涨红看着两个对那事不太明白的姑娘恶狠狠道:“别和我说话。”
半晌,冷静下来的周哲才问道:“司胜男,咱们这么做是不是把她们利用的太狠了?”
确实,让他们投诚,利用完了再消耗掉,确实够狠的。
司胜男不以为意,似乎做了件替天行道的事慢悠悠的边剥着瓜子边说道:“狠?那也看他们是什么人了。他们起先在河床沃土和乾坤门,剑宗合作,给咱们多了不少麻烦,在被一脚踢开后又和冯犀角以及天演道场走到一起算计严寒,算计杜霄。这样的人,你敢留在身边?难道你也看上薛小谨了?有什么好的?生过孩子都一样。”
是啊!生过孩子都是大人了。
周哲有些无语,确实,这种墙头草还时不时恶心你算计你的人是不能留下的。当初,连詹棋丽都差点让他排除在了核心体系之外,周哲在用人方面,还是有些洁癖的。
“是不是?”司胜男挺身向前,前襟看得周哲眼晕。
“什么是不是?”辛追这个小白,一脸疑惑,她感觉快被人把周哲抢走了。
周哲摆摆手:“不和你们聊了。小爷我洗澡去。”留下眼神带着调侃笑意的司胜男和疑惑的辛追,然后带着满头汗走去了亲信们的营地。
周转离开不久之后,司胜男的信转交给了德标,结果这货也不问情况,直接打包票说道
“不管白天黑夜,我速度飚起来他们就察觉不到。嘿嘿。”
至于具体用什么办法,没人知晓,上古灵兽都有着各自的秘密,似乎大阵对于他们,总是有漏洞,或许,这便是灵兽们活在天地间能和修灵者共生存在的因素。否则如龙蛛那种低等灵兽,只能成为捕食对象。
薛小谨接到了德标的信后眼泪珠子都掉下来了。
里面尽是那些玉剑山庄的弟子想念她的言辞,以及他们被侯爷安置的很妥善云云。
司胜男的无非两点,一则,感情牌,拿玉剑山庄那些弟子对她这位继任掌门的情感,还言辞中提到孩子的问题,没有威胁,只是说明情况。二则,利弊。言辞中没有多说投降了给你们什么好处之类许愿似的话,而是阐明了敌我双方现在的态势,至于投诚与否,怎么投诚,付出什么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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