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会不会忘了姐姐呀?”
“什么?你要转学了吗?”
“白痴,我是说假如,你是猪头吗?开玩笑听不出?”
沈冲看着回信心头才一松。
“吓我一跳!我永远都不会忘记你哒!”
石娟娟拆开纸条,笑了一下,很凄苦的笑。
“是吗?长大再看喽,老师来了,不用回了!”
沈冲收回纸条的时候,老师已经上了讲台,沈冲看完回复笑了一下,把纸条装进裤子口袋。
:“沈冲!你背诵一下昨天教的《静夜思》”
老师突然点名,吓得沈冲身躯一震,赶紧站起来就背。
:“静夜思,李白,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
晚上沈冲回了家,把白天石娟娟和自己对话的纸条藏在了自己的秘密小盒里。
第二天清早,他们一如既往的晨练,冬天到了,晨练的人反而多了起来,连村子的一个唱戏风老头也开始晨练了。
那会天刚蒙蒙亮,沈冲和石娟娟正走着,那疯子突然从路边的麦田里站起来,发疯似的用麦田的小土块扔向两人,嘴里喊着:“乌拉,乌拉!”
沈冲一看立马转身把石娟娟护在胸前,所有土块都打到了沈冲背上,石娟娟被疯子的举动吓得花容失色。
沈冲看着她的眼睛说:“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石娟娟有些失神的忘着他。
背后的痛感让沈冲心头怒气大起,他突然转身对着疯子大喊
:“我打死你!”
说来也怪,那疯子见沈冲对着他怒喊,就似乎受了很大惊吓,转身连滚带爬的跑了。
边跑边喊:“乌拉,乌拉啊!”
困难像弹簧,你弱它就强。
沈冲想起父亲说的话,他又往前追了几步,直到那疯子走远了,再无危险,他才走了回来。
石娟娟看着沈冲,眼神中满满的是信任与依赖,与一份不易察觉的不舍。
转眼,2007年大年夜到了,燕晨阳也回来了,还有沈冲小时候的玩伴徐儒迪,他与燕晨阳一样,也是从小被家人带去了西安读书,那会沈冲才上四年级。
但是他每年都会回来找沈冲玩。
大年夜,沈冲去他七爷爷家拜完年,祭了祖,领了对他来说过年最有实际意义的压岁钱之后。
他们四个人买了很多“擦炮”,平时燕晨阳就是一个一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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