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弹曲子的旋律,除此外我几乎听不到任何声音,我猜想,这应该属于另一种形式的催眠。”
林若兮听后说:“你还别说,我之前曾经听人说过类似的说法,人们沉迷于音乐,实际上也是一种催眠。”
我说:“所以,二十六年前的那次集体自杀,没准就是一种特殊的催眠,对那些有自杀倾向的人做催眠。”
林若兮点了点头,旋即又说:“你说这些,我又想起了那个凌啸汀,这个人真是挺有意思的,明明杀了那么多人,却还把自己说的挺有正义感的。”
我笑笑说:“或许当人的智商高到一定程度,思考问题的方式就变了吧……”
林若兮在诊所里呆了一会,跟着又要走,我忍不住问道:“若兮,你最近忙什么呢,整天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
林若兮叹了口气说:“还不是我那个弟,我们俩刚和好,他就出事了。”
我听后忙问:“出事?出什么事了?”
林若兮说:“交友不慎,让人家骗了,欠了人家好多钱。”
我本来还想细问几句,林若兮却似乎不想多说这件事,简单敷衍了几句后,便急匆匆的离开了。
林若兮走了没多久,我突然接到了汪叔打来的电话。
我沉住呼吸,跟着便接通了电话,只听汪叔说:“田鑫,你在哪儿呢?”
我本来想说在诊所里,话刚闪到嘴边,突然灵机一动,脱口说:“在家,怎么了汪叔?”
汪叔拉着长音说:“是婉茹,她……”
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见汪叔有迟迟不开口,有些急了,忙问:“汪叔,婉茹她怎么了?”
汪叔长出一口气后说:“婉茹她想见你,你过来我家一趟吧。”
我忙说:“好,我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后,我简单收拾一下,便匆匆赶去婉茹家。
我到了婉茹家后,给我开门的人,竟然是我去机场接的周洋老师。
他和我对视一眼,眼睛里写满了内容,我这时突然想到林若兮和我说的话,周洋的职业是一名心理咨询师。
我一时想不出这里面到底有什么名堂,姑且先在心里记上这件事。
周洋把我迎进屋里,我焦急小声问他说:“周老师,婉茹怎么了?”
周洋叹了口气,摇摇头说:“你先进去看看吧。”
婉茹的卧室在二楼,我看到她时,她正躺在床上,脸色煞白,眼眶深陷,看上去十分虚弱。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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