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每一刀都是精准无误的刺进了对方的大脑。
没有丝毫的犹豫，没有丝毫的不忍，仿佛，本就该如此！
而现在，那根弦松了。
心情平复下来的云烨只感觉脸上有一种粘稠感，伸手一摸，却是满手的血污。
透过车内后视镜一看，云烨发现自己不仅是满手的血污，脸上，身上也尽是一片血红。
特别是身上的那件衬衫，经过两次的血腥大战，已经彻底被染成了鲜血的颜色。
云烨看着车内的自己，那张脸上没有丝毫的惊慌失措，有的只是无尽的冷冽和平静。
只感觉内心除了稍微有点劫后余生的激动之外也再无他感，这次一次性杀了七八只变异体，但是却没有了之前第一次杀变异体时的那种感觉了。
平静，异常的平静。
这让云烨感觉很难受，他觉得他像是变了，他以前明明不是这样子的。
但是现在为何……
云烨把自己的疑惑说了出来。
“很简单，这是一种心性上的变化，你想想，当你第一次杀鸡和第十次杀鸡的想法是一样的吗？”
云烨一脸无辜的说道，“我到现在还没有杀过鸡。”
“……”
要不要说得这么理直气壮？你长这么大没有杀过鸡很骄傲吗？！
“我说不出来我现在是什么感受，但就是感觉很不舒服，我觉得我自己都不认识我自己了。”
“你也知道，我其实是厌恶杀戮的，但是现在我居然一点也不反感了，真的内心简直太平静了。而且这不是我第一次这样感觉，在路上把那只变异体一枪爆头的时候我就很平静了，当时其实我就有点不安了，但是因为时间紧急我就没有问出来。”
灰老听后震惊了，就连那团灰雾也停止了翻涌，一动不动。
这小子该不会是……
不对，这绝对和那个第二意识有关！
哎呀呀，这就有点意思了呀。
灰老在心里偷偷笑道。
“灰老，这样我的身体会不会被杀戮云烨给占领？”云烨问出了目前最为担心的问题。
杀戮云烨喜杀戮，他甚至可以为了让自己开心会去屠戮全世界，这是现在的云烨怎么也不可能接受的。
可是现在的问题就是自己想要变强，就要不断的去杀戮，去制造杀戮。
云烨怕的就是这样下去自己会不会被脑海里的杀戮云烨给同化，或者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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