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你干嘛呀,我多拿两幅字幅罢了,犯得着找我算账吗。”李国楼以为谭宗浚为了他手里字幅,要问他讨要李鸿藻书写扇面。
谭宗浚嘿嘿奸笑道:“李老三,为兄哪有这么小气,为了这点东西,让你错过良辰美景,我是为了我实缺,我已经看出來了,你京师兜得转,反正我要放外任几年,你帮我个忙,盐道上弄个肥缺,这件事你总要帮忙吧!”
李国楼摇头,叹道:“谭老二,你也太急了吧,这一二年以后事,你现说了干嘛,小弟知道了,等以后你放实缺了,我帮你就是,肥实缺,你资格嫩轮不上,中间那段随便你挑,既然你不喜欢做父母官,盐道适合你混!”
谭宗浚笑容可掬,指着李国楼,说道:“够朋友,能够花血本买通老师人,还能卖到探花郎头衔,值得我结交一生!”
收买主考官这种事,放前朝是要被砍头呀,这可不是开玩笑事,李国楼脸色一变,勃然大怒道:“谭老二,玩笑开过头了,再说下去,我可要翻脸了·······”
陆润庠急忙插话道:“李老三,谭老二就是一句戏言,你别介意嘛,他不会再说了,我们晚上见,回去休息一下,晚上看我们怎么修理你,哈哈哈哈!”
谭宗浚知道他口无遮掩毛病犯了,急忙作揖赔罪,眨巴眼睛,笑道:“李老三,对不住呀,我就喜欢开玩笑,不会再犯老毛病了,放心好了,我只会说你三朵桃花事,会管好我臭嘴巴!”
对于李国楼这点才学能考上一甲第三名“探花”,考上一甲、二甲人都不相信,甚至李国楼同乡“三甲”朱定河也不相信,也太蹊跷了,一个原本放弃科考人,连贡院科考补习班也见不到人影人,会一路过关斩将杀入一甲,拔得探花郎头衔,所有科进士,对于李国楼都心有存疑,但又捏不住把柄,只能开玩笑时说几句冷嘲热讽话,这不,谭宗浚第一个开头炮了。
李国楼临走,瞪着谭宗浚,喝道:“谭老二,我结婚喜宴上不许开这种玩笑,会被居心不良人告到御史台那里,别吃饱了撑,犯了朝廷忌讳!”
谭宗浚只能再次陪礼道歉,作揖送别李国楼,摇头苦笑道:“陆老大,你相信李老三是清白吗!”
陆润庠嫣然而笑道:“谭老二,你看看李老三做得诗词,像好好学过八股文人吗,做两首诗词就要他命了,这点急智也沒有,怎么能科考时写出五首应景诗赋,实是令人怀疑啊!”
“哎,反正李老三命好,做出來了呀,我们也只能和他为伍了。”谭宗浚扼腕叹息,又有些感觉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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