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看着我？”楚暮淡淡的问，看向牛爷。
牛爷低着头不敢去看楚暮，见楚暮问话之后，牛爷沙哑的声音透着一丝内疚：“我
没脸见您！”
“你让我有些失望，牛震。”楚暮面色带着几丝不忍之色，本来没想过背叛的会是牛
爷牛震，然而他就真的背叛了，让楚暮算是彻底明白了，世界的现实，世界的残酷。
牛震苦涩一笑：“我自己也没想过我会做那个背叛者，以前我最讨厌的就是背叛，
现在…”牛爷不继续说下去了。他觉得这是他这辈子的污点，无法抹除了。
楚暮看着牛爷许久，然后摇了摇头，挥手道：“走吧，你可以走了。”
“呃，你不杀我？”牛爷有些诧异的问，但脸上的内疚之色越来越深了，并没与任何
狂喜之色。
楚暮冷笑：“杀了你，对你是一种解脱，所以我让你一辈子活在内疚之中，让你时
常都能够想起来背叛的滋味，岂不是更好？”
“牛震。从我救你的那一刻开始，我把你当成是兄弟，我想帮你走的更远，只可惜
现在你自己否了我的期待和规划。”
“这一点，你就远不如黑龙了，黑龙义气当先，如今这个时候，他依旧没有反叛之心。”
“你看着吧，牛震，未来的华夏地下世界，将会属于黑龙的。”
“你走吧。”楚暮说到这里之后，面色复杂的叹了口气，然后挥了挥手。
牛震沉默不语，转身离开，转身的那一刻，擦去了两滴眼泪。
从此转身便不再是朋友，而是陌生人。
牛爷走了，所有人都走了。楚氏集团的大厦却是响起了掌声，所有员工都欢呼新生。
楚暮瞥了眼这两具尸体，然后一眼望去，已经化成了一滩血水，随后连血水都消失
了，蒸发不见。
抹去两个人的痕迹，只需要楚暮的一个眼神，这就是修仙者的强大。
这一次纵然是局子内的刑侦高手，也都找不到任何破绽的，文政和宋伯林将会永远
成为失踪人口，不会被确认死亡。
楚暮离开会议室之后，所有人都站在大厅等待着。
而唐明明早就通知了和楚暮有关系的人，此刻全部齐聚一堂，包括夏冰，林娜，苏
月儿，龙震云，齐文顺和周川子。还有龙都和唐心如，总之和楚暮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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