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师傅就不再多问,立马拿出尺子,开始在墙上比划起来。然后从布褡裢里拿出墨线盒子,张一贵眼力十足的大步向前,接过刘师傅手上的墨线。两人默契十足,不熟悉他俩的人,还以为他们两个是多年的老搭档。很快就配合着在墙上画出了一个框架。
“按照这个尺寸砸墙吧!小心点。”
刘师傅看着张一贵吩咐道。俩人从来没有语言交流过,但是刘师傅这边吩咐完,张一贵就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了。
聂一倩看看刘师傅,看看张一贵,心里好奇,这个两人怎么就知道彼此之间的意思呢?
“好神奇。难道他们两个早已经心心相印,没眼相通?”
张一贵可没有功夫管聂一倩这怪异的表情,有条不紊的拿出自己的工作家伙,铁榔头,凿子,油灰刀,砌砖刀,抹泥刀,泥瓦线,灰桶,还有一根木炭条。
刘师傅画好门框,量好尺寸就与聂一倩告别回去了。俩人说定了下午太阳落山前,就把门框与门给运过来安装。
四人组动作也挺快的,这边刘师傅这边刚量好尺寸出门,张一贵摆好家伙,那边四人已经把所有房顶都看了一遍,开始商量着清理屋顶上的破瓦片了。
“我这边还需要一个人。”张一贵对着聂一倩不苟言笑的说道。
“我现在就出去,叫一个人过来。辛苦了。”聂一倩说着转身离去。
只见张一贵手拿木炭条重新在墙上画了几个叉。就拿起榔头,对着墙上他画的黑叉开始工作了。
宋玄逸在一旁看着也挺新鲜的。舞文弄墨,舞刀弄枪,研究兵法与战术是他的日常,今天体验一把摸灰浆跟着打杂,扶尺子,开直线。
于是,两人挖墙,三人修缮房顶,分工合作,紧张而有序的修修补补,拆拆建建,热热闹闹。
“砰砰,铛铛!”砸墙的砸墙,上屋顶的上屋顶,递青瓦的递青瓦。
宋玄逸留下在一旁监工,稍有空闲就去后院,抽空指点一下谦哥儿的剑招,纠正一下他的动作。聂一倩去厨房帮忙烧火,刘氏负责做饭。小翠洗洗刷刷,谦哥儿负责练剑不捣乱。
有工钱拿,还有晚饭吃。四人小队中领头的姓孙,名富贵,高高兴兴的大声喊道:“放心好了,主家,包你满意。”
“伙计们,甩开膀子加油干了。”
宋玄逸一会儿看看这边,一会看看那边。把监工这个角色做得尽职尽责了。这一切对他来说都是一个十分新奇的体验。
“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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