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所以鬼使神差的，他拨出了这个电话。
他一直都没有开口，似乎没有找到合适的语言，姜成羽不想再等下去了，主动开口：“姜思思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厉司城和我说的。他说也已经告诉您了，您现在还好吗？”
她声音一切如常，似乎这件事并没有在她心里引起任何的波动。
姜启山以为，她已经不关心自己了！
他之前对姜成羽的态度确实是不好，听了姜思思那对母女的谗言，总是看这个大女儿哪哪都不顺眼！
但---真的是他眼瞎啊！
姜启山的声音里染上了伤痛：“小姜，这些年，是爸爸不好，是爸爸对不起你啊！”
这话，是姜成羽失去父爱以来，一直等着的一句话。
但她似乎也没有那么高兴。
这个时间点里说出来的话，她总觉得无比的让人作呕！
虚伪的人，虚伪的关系！
姜成羽声音依旧冷静，但手已经开始微微发抖：“爸，我就问您一句话，要是今天你没知道姜思思不是你的女儿，你还会打这个电话吗？”
厉司城注意到她的异样，从后面走过来，蹲下身，将她抱进怀里，轻轻地揉着她的脑袋。
里面的人没有回答，似乎在思考这个问题。
但一分钟之后，依旧没有声音，只能通过听筒，听见两个人轻微的呼吸声。
一个声音低沉，似乎在隐忍什么，另一个粗重，有即将哭出来的感觉。
前者是姜启山，而后者是姜成羽。
厉司城在旁边，也不避讳他们还在打电话，直接扬着声音说道：“要是不想打这个电话，我们就不打了！”
他试图去拿姜成羽手里的听筒，但她死死的抓着不松开，厉司城皱眉，没有继续。
姜成羽上来了那股执拗劲儿，一定要知道他的答案，不死心的再次问了一句：“爸，您还没有告诉我答案呢，我还在这等着呢！”
厉司城的眉头更皱，低头看了一眼，姜成羽的眼里已经有了湿润的感觉，但她强忍着，所以除了眼睛有些水珠之外，其他和平常都没什么两样！
他站在身后，更用力的抱住了她，很想告诉她，他会一直站在她的身后。
姜成羽重复了一遍，但姜启山仍旧不说话，她知道了答案，失笑：“爸，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了，要不是知道姜思思是个冒牌货，你是绝对不可能给我打电话的。不光是今天，也包括明天，也包括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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