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觉得沈剑峰真是狠呀,杀人诛心。
他那些日子的痛苦到底是在惩罚谁呢?活了这么多年,她第一次觉得自己活得如此失败。
顾梅子陷在从前的回忆中,不可自拔。
顾姨在门口看着她,眼中盛满不忍与心疼,但她没有选择,顾梅子的人生是她自己的,所有的选择与后果,都应该要自己承担。
顾姨敲了敲房门,看顾梅子回了头,只温柔的喊到:“梅儿,吃饭啦!”
顾梅子的思绪这才从回忆中脱离,她看着眼前夫人水光潋滟的眼睛,心里一动,下意识应了声好。
用膳到一半,院中突然来了一个陌生男人,顾梅子有些错愕,却看见顾姨亲切的招呼男人坐下。
顾梅子听闻,便起身准备餐具,待到顾梅子准备好另一副碗筷后,她才得空观察眼前的陌生男人了。
顾姨看顾梅子从新坐下,便只简单的介绍道:“梅儿,这是我阿兄,你便喊他舅父吧!”
顾梅子敛目道:“舅父。”
那男子哈哈大笑,“巧儿,这便是那日你让我带回来的姑娘吧,看起来是个好的。你一个人在这山上住着,我也不放心。有她在我也放心些。”
“阿哥,这是我小徒儿,梅儿。”
顾维铭拍了拍顾梅子的肩,“是个好孩子。”
顾梅子故作羞涩的低下了头,一晃而过的是腰间那块水苍玉佩。
顾梅子暗暗心惊,这个所围巾舅父,定然不是一般人。那这个顾姨的身份定然不简单。
这玉佩虽然瞧着像是一块杂玉,但其中杂质看起来多而乱,其中实则暗藏纹路。
曾有人形容这水苍玉:“玉色似山之玄而杂有文,似水之苍而杂有文。”是个不可多得的好玉,但这世间本就未曾寻到几块,自然识得之人少之又少。
但顾梅子家中本就有钱,年少时顾梅子记得她曾经也有一块,是她娘给她的,但自从娘走后,那玉便被爹爹收起来,在不得见了。
顾梅子上下扫了一眼,瞧他穿一身短衣,下衣宽松,下面打着绑腿。明明一身粗布麻衣的穿着,看着格外舒服。
顾梅子没敢多看,只低头用膳。
不多时,顾姨瞧哥哥有话同她说,便打发顾梅子去洗碗。
顾梅子留了个心眼,便听见了一个令人吃惊的消息。
“京郊发生疫病了。”
顾姨眉头一皱,“这是哪里来的消息?真的突然出现疫病,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