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心里不信,但没有出口挫伤她的积极性,只笑笑,便想着随她去。
自喜儿这样同顾梅子说后,一连好几天都不见人影,都是真儿在服侍顾梅子。
真儿年纪又比顾梅子小些,是沈府自己买的丫鬟,模样齐整,话不多,但眼里有活儿,也十分能干。
顾梅子这几天与她相处下来,也颇为舒服。
她想,若是喜儿日后嫁出去了,真儿或许也可以担任喜儿的位置。
因此她对真儿格外好些,而真儿也知恩图报,干活更加卖力。
这天,顾梅子同真儿一齐去摘些银杏叶子,想放在房中做些点缀。
突然看到一女子,穿一斗篷,打银杏树旁匆匆走过,一路进了沉月阁内。
顾梅子忍不住怨道:“真是煞风景!”
她现在总是莫名地对朝月有些敌意,只有她自己没注意到。
真儿如今十分懂她性子,知她生了气又不愿意挪步,便又掀起了进屋的帘子,扶她进去。
那女子进了沉月阁仍是一脸惶恐,跪倒在地上。
声音听起来颇为熟悉,的确是李欢儿。
“公主,我确实是没办法,如今府上那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我想动手也没有时机!”
朝月肚子又见大了,脾气也见长,但想想要为肚子里的孩子积德,还是停住要砸杯子的手。
嬷嬷也在一旁为跪在地下的李欢儿辩解:“公主,她说的也是,将军现在厌恶那贱妇,禁足了她!”
李欢儿连连点头。
朝月压低声音,问:“那你们说该怎么办?”
那嬷嬷是宫里的老人,这种手段见的多了,立马就献策道:“既然她出不去,那我们可以把我们想要的人带进来!”
朝月一听,果然颇有道理,李欢儿亦是。
那嬷嬷又道:“公主,我素日瞧着驸马对那贱妇还是颇为在乎的,若是这事要成,还是最好将驸马支出府外去为好!”
李欢儿附和道:“嬷嬷说的对,公主,那驸马若是知道此事,小人定是有十个脑袋也赔不起啊!”
朝月嫌恶地看着李欢儿,她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朝月让嬷嬷领着李欢儿从后门出去,说有事再通知她。
她则坐在屋内思索该如何才能做的天衣无缝。
喜儿蹲在沈剑锋的外宅处三日,才见到了沈剑锋。
她在沈府为人仗义,向来人缘好,厨房婆子,杂役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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