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玄愣了愣,今日是君墨北的生辰么?
她忽地想通了些,怪不得他刚刚一直不高兴的样子。今日是他的生辰,可她竟然没有去问过,从昨天到现在也没有跟他提起,更没有为他准备什么礼物。
她如释重负地笑了笑,原来是因为这个在生气的。生辰确实是很重要的大事,她想了想,忽然抬起头,犹豫了一下问那个丫鬟:“你可知,王上他以往过生辰都喜欢收什么?”
那丫鬟愣了愣,却也不敢怠慢,认真地想了想:“往年王上生辰,都会吩咐厨房给他煮一碗清汤挂面。别的,奴婢就不知了。”
花玄点了点头,道:“多谢了,你先回去吧,生辰宴的事,我等会回去问一下王上的。”
那丫鬟似乎也不想去见君墨北,听到她这么说,暗暗松了一口气,点了点头就恭敬地退下了。
花玄起身往回走,一面走,一面想着。他一向喜静,生辰宴君墨北应该不会办的。可她还是得给君墨北过一个生辰才是,可惜这会儿实在是太晚了,出去才买东西的话,铺子也快关门了,这样一想,也只有给他煮一碗清汤面了。
打定了主意,她便去了小厨房,只是在她走后假山处隐隐显出一个人影。
一个眉眼寡淡,身着锦衣华服的妇人走了出来,之前那个丫鬟就恭恭敬敬的立在她身旁:“秦静言,奴婢已经把您交代的都告诉王妃娘娘了。”
秦静言的眼里露出几分满意,抬了抬手,将手里的金镯子扔到了她的怀里:“这件事干的还算不错,这镯子要赏你了,拿去给自己赎身吧,以后不要出现在宫里了。”
那丫鬟摸着手里的金镯子,脸色大喜,急忙跪下对秦静言行了个大礼:“多谢秦静言,多谢秦静言。”
她站起身拿着镯子就走了,身影很快就消失在暮色中。
假山后的秦静言瞧着不远处花玄离去的背影,勾唇一笑,眼中却满是怨毒。
花玄这个小贱/人,敢和君墨北一起把她的逼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疯子,她绝不会这样轻易地放过他们的。
君墨北不足为惧,反正他早晚也是个短命鬼,没几年活头了。至于花玄,今日她就算是不死,也得被君墨北给休了。
整个宫里,只有花玄这个新来的不知道,君墨北最痛恨的就是过生辰了,谁敢当着他的面提起此事,那都是在老虎头上拔毛,不要命了。
若是再给他做上一碗清汤挂面,那可是会让他发疯的。
思及此,秦静言仰起脸,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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