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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青色的锦帐,精致楠木刻丝的屏风将房间分隔开,北漠的那群太医们就在屏风外面为花玄磨药,几瓶白瓷纹的药瓶子正摆在木托盘上。
花玄正半坐着靠在床上,身后垫着大的枕头。而额头则缠着纱布,手臂和腿上的擦伤也全部都被细致地处理过了。用的全都是北漠宫里上等的伤药,涂上后过不了多久,原本火辣辣的伤口就缓和了许多,只是她的左脚扭伤了,恐怕暂时不能走路了。
花玄刚刚接过太医递过来的汤药,慢慢喝完了。等她搁下药碗的时候,她的余光不自觉瞧了瞧门外,疑惑地眨了眨眼。
听到门口有声音,花玄一开始没有在意,而后又收回目光,挪了挪身子,正想找一个舒服些的姿势躺下去,鞋子擦过过地面的声音便又传来了,似乎就是往她的这个方向。
这让花玄,拉被子的动作一顿,抬眼瞧时,只见君墨北立在门外,瞧着虽面色如常,可那双眼却冷的有些瘆人。
随着他而来的齐诩更是大气都不敢喘,等进屋和花玄打了一个招呼后,就随即便退出门外。而君墨北停在门口,目光冷冷地扫过花玄,当视线触及到她额头缠着的纱布时,眼中乌云密布。
花玄被他瞧得有些尴尬,只得别过眼,轻声道:“王上怎么来了?是宫里的事情已经处理完了吗?”
君墨北没理她,唯有脚步声越来越近,带了隐隐的压迫感,让花玄有些不自在地拉了拉被子,想遮住自己。
脚步声停下,但君墨北那瘆人的目光却依旧留在她身上。良久,才听得他冷冷的声音:“谁干的?”
花玄下意识抬起眼睛,黑色的长睫轻轻颤了颤,对上了君墨北明显恹恹的脸色:“王上说什么?”
“本王问你,你这伤谁干的?”君墨北有些不耐烦地,又重复了一遍,而他的声音更冷了几分。
花玄别过眼,轻声道:“只是路上的时候,驾车不小心摔了。”
她的身旁传来一声轻笑,带了些嘲讽:“本王说过,本王最听不得别人说谎,否则本王会让她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君墨北复又往花玄身旁靠了靠,两人的距离只差上几厘米,“怎么?你以为本王是在说笑么?”
花玄的眼神微动,手指无意识地搅着搭在身上的被子,秀气好看的眉尖紧蹙,别过眼不看君墨北,等了良久才讷讷地道:“我并不是说谎,确实是不小心摔的。只不过是因为当时有一个小丫头在一旁,为了护她,才摔的,只是意外而已。”
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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