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一切都听你的,你就别戳本王心心窝子了。”
蛮王装成一副受伤不轻的样子捂住胸口。
而且蛮后笑的越发灿烂。
......
在南康,这几天因为花玄心情不好,身体也没有恢复多少,于是就只能先是让一切的事情由小皇帝处理,等到花玄身体好了一点的时候,才发现,小皇帝竟然生病了。
......
小皇帝病还未痊愈,服了药更是睡得沉一些。他不仅没醒,还侧了侧身子,将头埋进了花玄的胸膛,无意识地蹭了蹭。花玄身子一僵,她斜了一眼怀里的小皇帝:“得寸进尺。”
话虽这样说,但是花玄还是继续走向软榻去了,她正准备将小皇帝放下到时候,可胸前的衣襟一直被小皇帝紧紧地攥着。
花玄低下头,小皇帝就缩在他的怀里,小皇帝的眼睫纤细浓密,像乌鸦的尾羽,顺滑勾人。微抿的唇瓣平日里总是带了几分浅浅的红,今日因着病态失了些血色,反而透着樱粉,像是沾染了晨间霜雪的一簇山茶花。
“你怎么才好呀......”温软的声音响起,小皇帝将头埋在花玄的怀里,唇畔微微漾起几分撒娇的弧度。
花玄的眼睫一颤,抱着小皇帝的手不自觉的又收紧了几分。小皇帝有些童音的声音就缠在花玄的耳朵里,仿佛飘进一团柳絮,风一吹就挠得花玄有些痒痒地。
相处这几月的,花玄还没有见过小皇帝这样的神色和语态。平时对她都是恭恭敬敬地,连半点都不敢逾矩。
小皇帝又含糊不清地说了些什么,花玄她缓缓低下了头,离得近了,才依稀听到小皇帝细弱的声音。只见花玄凝神听了一会儿,听清她细碎呢喃后,花玄的眉眼一沉。
温热的气息还扑在花玄的耳畔,却是清晰可闻地喊着“母妃。”
“母妃......你怎么现在才回来......阿宁好想你......”
小皇帝还在做梦,而且梦里把花玄认成了他的母亲。小皇帝动了动身子,还在低声梦呓,声音太轻,只听得到只言片语:“母妃......桃酥......”
花玄她有些恹恹地抬起头,眯了眯眼,伸手将小皇帝攥在自己衣襟上的手给扒拉了下去。随手把小皇帝放回了软榻上,又把脖颈处的丝衾压严实了,便径直转身回了自己的床榻。
小皇帝还睡得香甜,梦里梦外都带着满足的笑。屋里一片漆黑,只有轻微的呼吸,混着渐行渐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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