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是......”君墨北欲言又止,他刚才好像,好像看到了虎符,这个王妃可是处处都给他惊喜啊。
就是不知道这次又是那个国家的虎符,上次是他们北漠的,虽然刚才只是匆匆一瞥,但是君墨北可以确定,那虎符不是他们北漠的,至于其他国家,他又没见过,不知道。
“咳咳......”花玄清清嗓子,对于君墨北的问题,脑海里疯狂的转动,在想一个好的借口,“王上莫不是看错了?”
花玄找的借口,连送东西过来的轻竹都替她汗颜,最后还是君墨北主动找事情离开了。
“本王突然想起,刚才的奏折还有一部分没有处理干净,所以先去忙,等下来看王妃。”君墨北说完,花玄楞楞点头,而后整个房间里就只有花玄和轻竹了。
轻竹看着花玄,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而接到消息的高懿过来了,看到花玄还在发呆,从她手里拿过盒子。
打开一看,果然不如他所料的,是一个虎符。
“娘娘如今打算如何?”高懿合上盒子,拿出铺在盒子底下的两封信,信上的笔记和上次差不多,估计也是花玄的父母亲留的。
看着泛黄的信封,花玄心中烦躁,为什么所有人都逼她,就不能让她好好的当一条咸鱼吗?
明明都穿成公主了,却非要远嫁,而现在,当了王妃,都有了两个孩子傍身了,也不能安生,还偏偏要去管南康的那些破事儿。
“还能如何!”加大声音,花玄对着他翻了个大白眼,只能是无奈去接过高懿手里的书信,展开来看,依旧还是那句熟悉的吾儿亲启。
花玄心中冷笑,这两个人都是坑她呢。
而继续看信下面的内容后,花玄改变了看法。
信里面的内容无非就是一个母亲关心她的孩子的,其中不乏有父亲的身影,母亲的爱如水,缓缓流如花玄的心里,而父亲的爱则是和一座大山一样,默默守护花玄的远行。
在母亲关心她的时候,那个父亲的话总会适时跳出来,告诉花玄,做人要行的正,可不能误入了歧途,不能认为自己是一个公主就高高在上,而之后即使是当了一国之后,也要记得亲民爱民,不能占着位置而不办事。
花玄看完全部,又是一次满心感动,而后差点决定直接接下南康的重任。
随后就在高懿疑惑的视线里,把人直接赶出自己的殿内。
站在殿外,高懿还是满头雾水,他刚才好像没有说什么不能说的话吧?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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