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又想到,或许可以才其他地方找到一些办法。
“没,还有两个活着,一个是白术的乳母,另外一个,回了南康,生死不明。”
“哦?”花玄点点茶杯顶,思绪万千,“那乳母可有什么问题?”
“娘娘,那乳母当初一直都在照顾着白术和萱蝶两个,只是到一段时间之前,才终于是经受不住这种生活,而且看到白术和萱蝶都有了一个好人家收养,这才离世。”高懿一口气说了这么长的一段话,而花玄也明白,怕是不能才乳母那边下手了。
“另外一个生死不明的人查到了吗?”花钱继续翻看,发现里面都是一些她不认识的字,顿时没有兴趣继续看下去,放下东西,问高懿。
“回娘娘,没有查出她现在的具体位置,但是知道了她是谁......”说到这里,高懿面上全是犹豫。
他不知道怎么和花玄说。
“没事,高懿,你要是有什么想说的,直说就好。”花玄摆手,让高懿有什么就说什么,不必这样。
“那个下落不明的人,当年在南康似乎有一个女儿,而且就是花灵玲......”高懿说完,自己都感觉无语了。这些都是什么巧合,感觉比说书的都还要巧合一点。
听到花灵玲的名字,花玄的凤眸危险的眯起,“所以你的意思是......花灵玲可能和这个案件有关?”
“是......只是......”那个花灵玲不知道为什么,变成了一个傻子。
“没事,问不出来就带她去南康引蛇出洞,总能找到的。”
呵,敢害她的孩子,她要人花灵玲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高懿感觉自家王妃身上的气势突然之间变的非常恐怕,吓的他赶紧告退。
......
佳节过后的北漠王城还充斥着浓浓的节日喜庆,街头巷尾挂着一串串喜人的红灯笼,各种形态挂在树枝栏杆上,被昨日夜里飘然而下的簌簌落雪染上了一层湿意,时不时掉落下一两滴水下来。
北漠的臣民们终于过了十几年来最为安稳的一段日子,当年新皇君墨北登基,雷霆手段血洗之后,等清理完垃圾后,脾气不仅没有收敛了反而变的越来越暴躁。
砍人已经成为了当时君墨北的家常便饭。
而那些服侍的大臣,太监,宫女们纷纷缩着脖子,生怕当今圣上的断头刀伸到自家头上。
这日,君墨北书房之中,摆着一盘已经下了许久的棋局,旁边摆放着两杯上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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