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跟卫子夫讨论霍去病这个人到底对卫氏有多么碍眼,更不跟卫子夫讲什么霍去病已然成为了朝臣的公敌,他只问她,“你到底要儿子,还是要外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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椒房殿中,哭的梨花带雨的卫子夫,捂着自己不断抽搐的心,遥望殿外的一景一色。
那张精致的脸蛋早已哭成了泪人,她望着蓝天白云,望着大汉皇宫,抽泣呢喃。
“去病.......不要怪姨母,据儿真的不能失去储君的位置啊。去病,你会理解的对不对?你是那么的喜欢据儿,你一定......愿意为了他牺牲对不对?”
“去病,姨母没办法,姨母真的......没办法。”
椒房殿中,哭泣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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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央宫中。
刘彻一个人默默地坐在书案前,不过却是背坐着的。
以往,刘彻从来都是正襟危坐,因为这样才符合一代帝王该有的样子,可今日.......他却是背坐着的,这一坐就暴露出了很多,比如说他那拘偻的背。
如果刘彻现在这幅模样被人看到,常人肯定会惊讶一番,因为不会有人想到,正值壮年的陛下,意气风发的陛下,后背竟已如此拘偻.......看起来不像是个中年人,更像是个历经了沧桑的老者。
刘彻知道,他什么都知道。
也正是如此,刘彻在接到消息后已经整整坐了两个小时,不让任何人进入未央宫,只有他一个人,默默地坐着,默默地想着。
手中攥着一份竹简,一份捷报,一份五年前的竹简,一份.......五年前的捷报。
短短两个小时,刘彻的双眼便充斥着血丝,可见他的内心到底有多么焦虑。
重重的攥着手中那份这五年来从来没有离开过自己身边的捷报,刘彻拘偻着后背,低垂着头,半眯着眼,攥着捷报的手一松一握.......
“杀,不杀。”
“杀,不杀。”
“杀,不杀。”
松掉手中攥着的捷报,刘彻呢喃的道出“杀”字,握紧手中的捷报,刘彻呢喃的道出“不杀。”
就这样,他不停呢喃着,不停地在自己心中选择着。
两个小时,这两个小时中他全是在做这些,全是再问自己那俩个选择,“杀,不杀!”
眼中的血丝就是这么来的,拘偻的脊背也是这么来的,乃至于,刘彻那头黑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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