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子衿突然喊道。
顾墨怀停下脚步回头。
“其实你的心里边是很紧张爹的。”
“你还不是一样?”
顾墨怀有点伤感地说完,便转躲离开。
其实凌霄再服一剂药,毒就可以完全解去,为了不暴露身份,她和顾子衿也应该准备离开上京了。
可是到现在她们两个谁也没提起这件事,就是因为凌雪这个样子。现在离开她们俩谁也放心不下。
“咳咳.....”
顾墨怀边在路上走着边出神,身旁突然响起一阵剧烈的咳嗽声,让她从纷乱的思絮中回过神来出于本能的,她停下来,寻着咳嗽看去。那咳嗽声是从一顶奢华的轿子里传来的,能用得起这样的轿子,不是身份尊贵就是权力在手。
顾墨怀正猜着轿子里的是谁时,便见轿子停了下来,随之又见张昭从前头走来。
张昭走到顾墨怀的面前停下道:“顾大夫,能否请你去看一下我的主子。”
“你的主子怎么了?”
顾墨怀往旁边的轿看去,将心里的着急压下,尽量波澜不惊地问着。天知道她心里有多担心、多着急。
虽然昨天她离开摄政王府还好好的,脉搏也相对平稳,可是她一整天都忍不住在担心着。
因为她“蛰鸠“的毒性虽然了解,但真正去解这毒还是第一次,还有许多不确定性。
如果可以的话,她真的想这几天就跟在凌雪的身边寸步不离,好好把握他的每个变化。
上轿行过礼,顾墨怀一坐下,就直勾勾地打量着凌雪。
才隔不到一天,他看起来居然比昨天不要憔悴,脸上又浮起的黑气,这只能说明他身体里的毒又攻了上来。
凌霄本淡漠地让她看着的,过一会又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到根本停不下来。
顾墨怀皱眉看着,正考虑要不要去给他拍拍背,却见他从旁边摸出一罐酒,大口大口地灌了起来。
她看得怒火顿起,伸手就把酒罐抢了过来,抱在怀里,不满地瞪着他。真是个不要命的,咳成这个样子,还在灌酒。
“摄政王.....”张昭掀开轿帘,见这一幕,愣了一下,马上又把轿帘放下来。
“咳咳.....”凌霄又咳了一会,才怒瞪着顾墨怀道:“把酒给我还回来。”
顾墨怀把酒往身后一放,用身子将酒罐挡住道:“不给,你不能再喝了。”
凌雪的易怒,顾墨怀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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