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家大院”不如想象那样容易到手。
关于院子归属,齐横行想拖,拖至诸葛离职之后,给与不给,另当别论。
诸葛县令非常明白,必须趁自己在位,对齐横行和齐怒达随时可以掌控,借势占取大院,否则,像这种以抢夺为生之人,岂能轻易送人财产?
“呵呵。齐家寨子之所以有今日,与齐寨主为人处世和经营路线攸关啊。哪里像鄙人,做了半辈子的官,临离职还得凭借令公子能力‘讨要’院子啊。”
“大人可知道,省府巡捕下来调查时,本寨主送了多少封口费吗?其余不说,单是黄鱼(口语:金条),就是十根。”
诸葛县令沧桑的昏花小眼睛瞪得超圆,眼珠子欲迸,“天价呀!吓死鄙人了。宅子虽大,房屋虽多,室内未留下一件值钱东西,根本不值。”
“大人还惦记着财物?胃口不小啊。不瞒您说,全部让怒达派人连夜送往各地商埠了。您竟然说不值?死去的近二十条鲜活性命,大人,您用多少年才能抵清?”
完了完了!人未离职,面子已经扫地了。
县老爷起身,强忍着无限失望和内心极度不悦,站起来呵呵一笑,小拇指甲剔着牙,说:“齐寨主啊,本县每次登门,不知不觉就坐久了。您瞧这雪下得,铺天盖地了。时候不早了,赶在天黑之前,我们得回到县衙。”
“不用过急嘛,院子之事尚未谈妥呢。”
县老爷佯装拍打衣裳,不屑一顾,“开个价,能拿出来我就要,价钱太高了,鄙人只好另做打算,只能将令郎的一片好意铭记于心喽。”
齐横行明白此言分量,送将出门,拍着诸葛肩膀道:“县大人是门缝瞧本寨主啊?哪个说过向您要钱了?”
闻言,县令大惊,几乎失色,一把抓起齐横行手道:“齐寨主,说,有何要事须鄙人操办?我当尽力而为。”
“呵呵!说重要嘛,无所谓;要说不重要,又觉得有点放手不下。”
齐横行望着天空,挥手抓了几下飘雪。
“呵呵。齐寨主好功夫,居然连雪花也能捏碎。”
诸葛心知肚明,反倒不急,故意打岔起来,就是不愿意率先提起。
两位老奸巨猾,就这样站于飘雪之中,各怀心思揣摩了良久。
“就是····关于大人离职推荐接班人之事,怒达可否?”
“这个嘛····省府一定也有提名,但是,更重视地方提拔。县令公务,几乎与政权无关,不外乎纳粮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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