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恋情之后,立刻想到了利用两人关系,让周梦渊做卧底,侵略华夏,占领地盘,大肆掠夺财物食物,救济本国国民。
今日一见,是位憨厚缺心眼白面书生,滕二达甚是高兴,与几位心腹商议之后,觉得甚有把握,这才将丝丝唤来,打算进一步谋划。
不料,丝丝听后,激动起来。
“父亲!恕女儿不敬,您之所欲,丝丝绝不答应!国人困境,丝丝目睹心焦,却只能随军南下掠些食物回来救急,不可能长久依赖。这两天,已开始冰消雪化,碧草青青的日子不正在向我们阔步走来了吗?真正想要救过济民,还须依照国情,自己努力发展。爱情,是圣洁的,是精神食粮,如果玷污了它,人们就会在酒足饭饱之中活活饿死,在白昼阳光之下看不见道路,闻不到花香,听不见鸟语····一切一切,都是恐怖黑暗的。”
丝丝发自肺腑的一席话,听得滕二达也感动起来。
“萨奇玛,你说,丝丝之言有道理吗?”
萨奇玛一时间猜不准镇长心思,看看丝丝,瞧瞧镇长,察言观色道:“是、没有道理,还是、有道理呢?这个问题、非常尖锐,容在下三思。”
“噗!”一气之下,滕二达反倒乐了,“萨奇玛,你的回答跟拒绝回答有区别吗?关于爱情,你有过丝丝这般深刻的见解吗?”
萨奇玛面红耳赤,无言以对,尴尬的坐在那里低头不语。
滕二达眨了眨眼睛,“喝喝!女儿啊,为父祝福你,我的爱女长大了,可以谈婚论嫁了。去吧,照顾好那小子,明日就送他返程,让他及早安置好家事尽快回来。记住,临行之前,为父有几句重要话需要亲自向他交代。”
丝丝回到房间,周梦渊已经熟睡。
不敢、更不舍得打扰,丝丝轻脚轻手给周梦渊掖好被子,坐在一个角落的衣裳堆里,打着哈欠颤抖着等待他醒来。
等待太久了,丝丝渐渐睡去。
这是自周梦渊远行数日睡眠时间最长、最舒服的一次——从半下午一直睡到了次日早晨。
其间,丝丝几次醒来为他盖被子也从未惊醒。
周梦渊坐起,见丝丝蜷缩于角落衣裳堆里,不由深受感动顿生敬意,心里自责起来。
丝丝之情,是真的,真得没有半点虚假!丝丝之心,是纯粹的,纯粹得没有丝毫瑕疵!如此难得好姑娘,值得一生一世用心、用生命去珍惜去爱!
丝丝醒来,见周梦渊也睡醒了,赶紧站起,拍打着衣裳浅浅一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