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怪担忧道:“路途峻险遥远,气候变幻无常,非几日之行。突国人性格刚烈生性好斗,如有半点差错,则得不偿失。”
周梦渊坚定道:“师爷言之有理,艰难险阻徒儿皆知。但为了圆及徒儿飘渺之梦,给所有亡灵一个交代,即便是赴汤蹈火粉身碎骨,徒儿也在所不辞。”
老怪怜悯的双手扶起周梦渊道:“既然徒儿决心已定,老怪不再多言,愿陪同前往。”
“我也要去!”豆芽儿跳上练功台,来到俩人跟前,诚实的目光里饱满着倔犟,“有福共享有难同当。请老怪和渊哥哥看我巾帼英雄一路如何披荆斩棘叱咤风云吧。”
经管豆芽儿一片诚心,乔山老怪和周梦渊都没有理睬。
周梦渊对老怪道:“徒儿之意,是想让师爷察断,看此次远行,吉凶如何?倘若凶多吉少,徒儿须安置好奶奶,料理好家务,消除后患。”
一伸胳膊,豆芽儿挽住周梦渊,哽咽道:“小芽儿不许渊哥哥冒此风险!至于报仇,我最近也想好了一套方案,我先杀了齐横行,毒死他全家,最后火烧齐家寨子,岂不更安事宁人?”
“不可以!”
周梦渊用力甩掉豆芽儿胳膊,厉声道:“小芽儿,我以复仇镇魔之名义郑重警告你,千万别做傻事,杀死齐横行,终结齐家寨子,必须由我和师爷亲自动手,周梦渊一定要让他心服口服的死在战场上!”
“何苦呢?你这又是何苦呢?”豆芽儿委屈道,“我就不明白了,战场和炕上都是一样的终结生命,为什么却一定要让我舅舅死得那么惨烈?”
见周梦渊和豆芽儿情绪激动各执其词,乔山老怪尽知各自心事,对豆芽儿说:“小芽儿,起初,老怪的确是指望你协助攻打齐家寨子的,现在有了梦渊,你只需学好工夫,管理好自己罢了。”
“那····那我呆在这里还有什么意义?我也有不共戴天杀父之仇!”
“家仇、世仇、民仇、国仇,仇仇要报!不可盲目而就,否则以失败告终,又添新仇,又要让其他人为复仇努力多年。为了不让仇恨影响了我们的生活和心情,这个仇恨,必须一次性以完胜结果了断。”
周梦渊早已等不耐烦了,搓着手道:“师爷,要是没有大碍,徒儿想现在就出发。”
豆芽儿又插一句,“我也要去!”
老怪微闭双目,右手捋着向前撅着的稀疏花白胡须,心里占卜了良久,又从全方位权衡分析之后,这才一边微微点着头,思忖着慢慢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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