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什么,霎时甜蜜笑容散尽,垂头沮丧,止步于面对枯萎了的荷叶。
大清早的,一对妙龄男女自山洞而出,亲昵异常;何时进去,究竟在里面呆了多久、做了什么,简直是不敢想象。
“沁儿!”
意外发现,使窦芽儿不禁喊出声来。
沁儿听见,没有应答。
周梦渊听见,毫无反应,脖子上架着石头一般,继续低头漫步。
窦芽儿不悦,你这个沁儿倒是会找,大清早跑来干嘛?
周梦渊迟钝地抬头问窦芽儿,“你刚才说沁儿了?你怎么会突然想起来她呢?”
无法隐瞒,窦芽儿只好努努嘴巴,“瞧!她就在那边。”
周梦渊望去,见沁儿一身烂娄补丁旧装,砍柴的打扮,心中顿生强烈怜悯,甩开窦芽儿手臂,呼唤着奔跑过去。
“沁儿!沁儿!这么冷的天,你怎么会到这里来呢?”
沁儿看着结冰了的水面低头不语,一定是因为窦芽儿的随身出现,更何况是大清早出自山洞。
沁儿自小便是如此,遇到事情,不愿意轻易将内心感受和具体想法说出来,宁可自己憋着,憋得难受,憋得流泪。
“怎么了?有事吗?快告诉我呀!”周梦渊焦急地提高了嗓门。
沁儿无语,绝望的泪水唰地溢出了眼眶。
掉头便走。
周梦渊上前堵住,抓住沁儿双肩衣裳,“快告诉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沁儿奋力抖掉周梦渊的手,“没什么。是砍柴起早了,想到处看看。”
“没事就好!”周梦渊舒了口气,拿出手绢,“给!擦下眼泪,不然就结冰了。瞧你脸皴的,看起来像个田间作业的村妇。”
拒接手绢,以衣袖拭泪,“本来就是个村妇!只会砍柴的村妇。”
一直于不远处静观事态发展的窦芽儿,见两个人出现分歧,立即猴子一般窜过来,故意用手指戳了一下周梦渊的脸,甜蜜蜜娇滴滴道:“渊哥哥!这可是你的不对了。人家沁儿大清早来看你,你反倒惹人家哭鼻子,居心何在?回头看我怎么收拾你。”
嘴里讲话,眼睛却一直窥视着沁儿表情。
果然,窦芽儿的表演凑效了。
“没有。不是来看我。”周梦渊不假思索脱口解释,“沁儿是砍柴起早了,想到处看看。”
连这点事儿也不敢担当!
周梦渊的解释,冰霜一般冷却了沁儿一片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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