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在。名字?性别?年龄?”
“报!”那人比较年轻,一副稚气的脸显然是很紧张。在这种场合,一个表情,一个语气,都可以显示出来艺之高低,“大名关沧海,二名关山岳,法名鬼见愁,小名鳖蛋,乳名牛牛娃,性别····”
不等回答完毕,坐于考问人身旁的鸟人怒道:“滚!什么沧海山岳鬼见愁,分明是个神经病。”
撵走了上一位,鸟人看了一眼黄杏姊,“你是女的吧?”
黄杏姊抱拳道:“是的。是想给患者医病的。”
“不好意思。我们不接纳女性。请自便。”
“可是····”
“请勿多言。下一位。”
重男轻女!世道如此。黄杏姊不好纠缠,失望的退向一边,于心不甘,又想知道后边三位的结果。
身穿前后心绣有八卦太极图案的那位一直紧贴着黄杏姊身后,见自己突然成了第一位直接面对问话人,歉意的向鸟人和手里拿笔的笑了笑,“我们一起三个人,是组合,让他们说吧。”说着,转向了最后边。
拿笔人看了眼鸟人,一听是组合,鸟人点头示意可以。
“好吧。你们三个谁来说?”
看似深沉老道的三个人,面对问话时,却躲躲闪闪捉迷藏起来了。
“哈哈!艺高人胆大呀。连这点场合也应付不了还想着驱邪?真是没事找抽!”
黄杏姊冷眼挖苦了一句,转身走了。
在场人目光齐聚黄杏姊,那三位更是咬牙切齿。
“抓紧时间。谁来回答提问?”
被推在最前面瘦小点的支支吾吾道:“大人,是这样的,待我们商量好了再来回答您吧。”
不等答应,最先溜了。
“哎哎你哪里去?”
另两位也顺势走了。
“真他-妈邪门了!”鸟人拍桌而起,大声对排队的几十位应试者道,“后边的给我听着,没有真才实学的,想来投机取巧的,赶快离开!要是胆敢冒充耽误了大事,杀光你全家!”
这下可好,鸟人话音刚落,快要排到门口的长队立即解散,有胆小点的早已跑了,胆大点的,自言自语小声埋怨着鸟人话语太霸道,给多少钱也不挣了。
一位不知鸟人底细的斯文之人,指着鸟人说:“这位官人,这么多人来此,都是为了你家病人好,你居然放此狂言,有真本领的也不干了。”
鸟人顿时大怒,推翻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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