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告诉哥,假如你是一个土匪头子,你会怎么做?”
“你想篡权?”窦芽儿无比惊讶,不假思索道,“那是会被砍刀脑袋的!和我父亲同样下场。”
“什么什么?你说什么?什么篡权、砍刀脑袋?”
警觉失言,说了一句“悦哥哥,小芽儿喜欢你,但是,以后不许拿这种事情开玩笑”转身跑走了。
看着窦芽儿的背影,齐悦难料自己的文章究竟是否可以打动父亲心,至少不挨批。
齐悦过来,早就有护卫点头哈腰让道。
“少爷好!”
“少爷威武!”
奇怪,今天是怎么了,这些兵将们对我如此尊重?
殊不知,通过狩猎和随从齐横行去碧洞两件事,有人已经大胆猜测到了未来齐家寨子寨主宝座将归属于他了。
“母亲吉祥!”
“吉祥!吉祥!我儿子可好?”芙茵答应着喜出望外,小声道,“你父亲又昏迷过去了,不要打扰,快快坐下,我们娘儿俩好好叙叙,娘有重要消息正欲找你呢。悦儿,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是父亲给了个题目让孩儿作文。没办法,父命不可违啊!”
“有什么不可违的?”芙茵对齐悦耳语道,“儿子有什么难处直接找娘,这个寨子,没有娘做不到的事儿。”
齐悦觉得母亲之言俗气,起身告辞,“娘!孩儿先走了,回头再来。”
刚出客厅,长兄鸟人齐怒达快马即到,不待停蹄已翻身下来,顺手将缰绳搭在马项,疾步迈向客厅,不等齐悦问候先开口道:“悦达,父亲生什么病了?”
齐悦哽咽道:“大哥好!据说父亲连日高烧不减,请了几位著名郎中均未见效,小弟方才探望,还在昏迷之中。”
紧随鸟人,齐悦折返而入。
齐横行床前,玉霞刚又换过了贴敷毛巾,鸟人泪涕俱下,“父亲坚强起来!即使倾家荡产,怒达也要让您健康如初。”
看着那张即将烧熟了的红脸,用自己脸蛋贴了一下,果然烫得罕见。简单询问了十四,依据多年经验,判断出了病因。
“悦达,你在这里守着,我去想办法。”
快马加鞭回到县衙,来到县令住处,不禀报也不顾卫士提醒,破门而入。
------眼前情景几乎使他忘记了横冲直撞而来之原因。
房间弥漫着醉人的酒气,县老爷光着没挂多少线条的身子正在和两位无衣遮体的姑娘开怀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