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家有严格规定,无论男孩女孩,未婚之前都不准问及寨主之事,任何人不得告诉实情,否则,严刑家法伺候,只是让先生授课时告诉,齐家是搞贩运和旧货生意的。担心孩子们无知反感,特将他们住宿和念书放在了后山,一般不准去重兵把守处。
孩子们有的心里隐隐约约,就是不敢问不敢互相议论。
唯一知情者是窦芽儿,为了替父亲报仇慰藉母亲,她不仅卖萌以各种方式窃取秘密,而且时有跟踪,寨主大事了如指掌。
原以为父亲听了会高兴的,齐悦看着,等着褒奖。
意外。齐横行之前微笑的脸虽然未拉长,却恢复到了原来的皱纹。
“年轻人好高骛远并非坏事。为什么要想着用自己辛苦学来本领保护他人呢?我齐家寨子建寨近两百年,可谓一个丰衣足食的小国家,固若磐石,更需要保护,尤其是齐家后裔。可知,朝代换了几次,唯我齐家寨子齐旗不倒,这是我们几辈人恪守家规团结努力的结果。为什么不想着致心力于寨子,招兵买马扩充军力,扩大地盘,做一位齐氏皇帝呢?儿子啊,听为父之言后,你还觉得自己的理想远大吗?”
齐悦噎住了,只是傻笑。他觉得父亲之言狂妄无羁,犯有欺君之罪。
夫人忙道:“小悦啊,你父亲是练功太累了,在说气话。可别在兄弟姐妹们面前乱说,否则,是会受到严刑家法的。”
“谢谢大娘提醒。父亲说得有道理。国是由一家一户组成,国家强大了,百姓才可以安居乐业;家是国的组成部分,每家每户自己搞好了,国不过是一个名称,白养一批官宦而已。”
齐悦非常精明,已经意识到了父亲于此日特带他一个儿子出来必有重托。目光斜视着齐横行脸色,字句斟酌。
齐横行笑道:“这些大道理为父不爱听,最想听到的是儿子最忠诚的心语。”咳嗽了几声接着道,“这样吧,你读书这么多年了,尚未见过文章如何,最近为父心情正好,不妨写一篇看看。”
一言说到了齐悦擅长处,愉快答应,“好!父亲,早就想将文章拿来向父亲请教了。”
“呵呵。别看为父在兵将们面前专横粗鲁,那是伪装的,是一种必要的形象。其实,为父性格文质彬彬,文章在父辈之中一直是佼佼者。给你个命题。”齐横行稍加思考后说,“就以《假如我是一名匪首》为题吧。要求,主题突出,语出于心。”
“什么肥?(妃?绯?诽?)什么手?(守?首?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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