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好走些。”
周梦渊背着黄杏姊,一路匆匆,下坎爬坡荆棘无阻,终于放在了马背上。
······
歪脖树下,窦芽儿正在表演武术给乔山老怪看,酒后脸色微泛红晕的老怪满意地连连点头。
“师爷!徒儿闯祸了。赶快准备救人。”
周梦渊远远喊着骑马而至。
见是一位白衣女子歪着脖子坐于自己曾经坐过的马鞍之处,窦芽儿嫉妒不悦,未闻一般依然挥拳弄脚。
“怎么回事?放下来老怪瞧瞧。”
小心翼翼抱着黄杏姊放在巨石上,将其四肢伸展。
乔山老怪见黄杏姊腰部衣裳破了露出来雪白肌肤,转过脸去,“快将衣裳遮住。”
周梦渊照办。
已经走神了的窦芽儿看得清楚,若是普通关系,周梦渊会如此大方吗?
停下习武,拿捏着手腕过来了。
“是徒儿用法-功所伤。快给医治。”
把脉,察看瞳孔,感觉额头温度之后,老怪说无大碍,休息即可恢复。见两个人血痕满面,追问原由,周梦渊晦涩说是指关节疼痛,上山采药了。
“那,这位姑娘是····”
“最近才相识的。是在墓穴。”
乔山老怪会意点头。
神神秘秘,语义令人费解,其中必有蹊跷。窦芽儿怀疑道:“渊哥哥,没听说过你有指关节疼,怎么会突然上山了呢?”
既是再好的朋友,有的隐私也是需要保留的。盗墓之事难以启齿,万一说谎不好反倒弄巧成拙,担心伤害了窦芽儿,周梦渊甚是窘迫,“呵呵,你也看见了,离开时我是告诉过师爷的。”
躺在毫无弹性的石头上,黄杏姊垫得腰疼倍感不舒,为了争取周梦渊的同情,还需继续苦肉。
周梦渊攥住袖口欲给黄杏姊擦拭嘴角和额头淤血。
“不要!让小芽儿来吧。”窦芽儿手疾眼快,推开了周梦渊伸出之手。
原来,这位姑娘是如此漂亮,白皙的面部,除过有几道细浅的枣刺划痕,干净的居然连一颗雀斑也没有,但愿她有自己喜欢的人,不要掺和进我和渊哥哥初恋的情感之中,否则,小芽儿可就费心了。
无意间,周梦渊突然看见了黄杏姊左耳后下方的一枚杏子样子的纹身图案。如此熟悉似曾见过。竭力回忆,终于有了答案。
······
那是在孩提时候大约五六岁吧,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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