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溜达一般行走的大青马,脚步已经踩在了通往西观山齐家寨子南麓的东西方向大道上了。
“吁——”
周梦渊牵动了使马缰绳,大青马听到命令声音、感受到了指令,就地站住了。
周梦渊欣赏着窦芽儿秀发上的卡子,不舍得让她立即下去。
窦芽儿如痴如醉望着远方,良久才说:“渊哥哥,小芽儿很快就会回来的······你不会见到沁儿就忘了我吧?”
周梦渊呵呵一笑:“你和沁儿都是我的好妹妹,我不会伤害你们之中任何一个人。放心回去吧,指日方可再会。”
周梦渊模棱两可的回答,使得性格开朗的窦芽儿即刻心里凉了半截。
跳下马,不愿说声告别,头也不回,径直而去。
那娇小的红色身影,美丽的眼睛,如果回头过来,将是如何的泪水汪汪呢?
“路上小心!”
望着窦芽儿背影,周梦渊嘱咐着不可能有回答的嘱咐。
甚是不解。这个小芽儿性格真是多变,我好像没说错什么话呀?
话说窦芽儿,进出寨子多半是走由她自己踩踏出来的密捷小道,很少自正门出入。今天是因为搭乘了周梦渊的大青马,不得已走正门的。
窦芽儿见自己尚未走近,岗楼里的两个哨兵就已经手持兵器出来,站于门楼之下准备拦截。
故装作是漫无目的的散步,东张西望着,还采了几朵花儿拿在手里。
结果,还是被“爱国山人”门下站岗的给拦住了。
“站住!大清早打扮这么漂亮去哪里干什么了?”
寨子里所有的人都知道,十几年前,窦芽儿的母亲因为弟弟齐横行杀了她的丈夫并悬首示众气疯了,无人更加潜心照管这个生性好动的小丫头,加之她性格顽皮,不服佣人和先生管教,整日里,漫山遍野乱窜,人们潜意识认为,她的神志也不正常,所以,大凡遇之,皆以避让为先。因此,就给了窦芽儿可以随便出入寨子之机会。
说话卒子是一位尖嘴猴腮的高个子青年,布满血丝困倦的眼神里流露出几分戏谑之色。
窦芽儿听得明白,没有紧张。步子慢了点,但没有停下来。微笑着,递给一个单眼媚眼,“我舅舅久病未愈,窦芽儿心里焦急闷慌,下山去串了几家亲戚和朋友,路途遥远,天未亮就往回赶了。”说着,已经从两个兵卒面前经过了。
“哎哎站住!你究竟去哪里几天了,没有一条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