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跟麟憩客栈人动手,绝对是来者不善!”
于看热闹人群之中,出现了上午被店主打的那女人夫妇。
窦芽儿越打越来劲儿。一口气将小二送上了西天。脚踩在那张邪恶的嘴巴上,使劲揉去。
“嚓!”
下巴脱轨了。奴才舌头长长的、鞋垫一般吐将出来。
那舌头,也是人色的,为什么会专挑刺耳语言往外送呢?
另一边,乔山老怪陪着三位伙夫玩。任凭围攻,下狠手,怎么也伤不到老怪。老怪猴子一般跳跃着,时而吊在凉棚柱子上,时而翻过桌子,又自下面袭击一下,根本不把三位伙夫做对手看。更多时候,三位伙夫在自相击打。
这不,一位欲将手勺扣老怪,老怪一个急闪,手勺扣中了另一位额头。
“呀!”随着一声惨叫,那位额头上出现了一个月牙状的血印。血流下来,染红了脸面。
“瞎眼了!怎么扣我?”说着,又挨了一下。
那伙夫丢掉手勺,转身回后厨止血去了。
剩下的两位,被老怪玩得精疲力竭,一个坐在地上,死蛇一般;一个坐在凳子上,喘着粗气。
乔山老怪不再追究,也抽来一把凳子坐下,拿起腰间的葫芦,去掉塞子,喝起酒来。
“哈哈!看哪。那三位打着打着还休息了。”
“你懂个屁!好汉不打不还手之人。这是武德。”
再说周梦渊,与那梁之君较量,可没有像窦芽儿和乔山老怪对手那样简单。
麟风客栈店主梁之君,其功夫和恶名可是闻名麟游地区的。常有大人吓唬小孩说,“再不听话,就送给梁之君了。”小孩立即变乖。
此刻,周梦渊和梁之君已经打得桌子散架,凉棚半边坍塌。
吃饭人和赶骡马交易会的过路人,已经围了两百多,阻塞了道路。
见小二已经翻着白眼断气了,窦芽儿整理了下宽松的男式衣裳,将背上的秸秆遮阳帽戴在头上看马去了。
穿过人群时,人们吓得、佩服得闪开了一条过道。
梁之君功夫,毫不逊色于周梦渊,甚是,比复仇镇魔还要高。
假如不用魔功,不一定能够战胜。
对自己的底子心中有些含糊。然而,周梦渊没有急躁,依然耐心交战着。
乔山老怪稳如泰山坐在那里,指着被玩累了的两位伙夫道:“要是识相,快回伙房研究菜谱去。要是想给小二作伴,拿家伙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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