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那,甚是热情。
周梦渊离开之后。
周四问女儿:“沁儿,你怎么了?眼珠子怎么那么红?”
“红就红了,管它去。”
担心被父亲看出破绽,沁儿说着,进屋了。
“这孩子,明明是脸色不对劲儿,还不说。”
改改凑到丈夫耳朵旁说:“看女儿不高兴的样子,可能是和女婿闹别扭了。孩子嘛,就是那样子的。你打了我一辈子,还不是照样过得好好的。”
“去你的!什么女婿不女婿。我周家人的脸皮全让你给丢光了。今天晚上,我要专门就这件事情和沁儿说说明白,成就成,不成就拉倒,别耽误了女儿年龄。”
周四说着,来到了沁儿房间。
改改怎能甘心,随身跟将进来。
躺在炕上,全身乏力的沁儿转过身去,面对着墙壁。
脾气暴躁的周四,在女儿面前还是很注意控制情绪的。
女孩子嘛,生理和心理都是弱者,应该呵护。沁儿过分内向腼腆,更应该连给她说话声音都小着点儿。
她一直是被宠着长大的,除了“两收季节”,田也不让下,就呆在家里绣着,等待着提亲人到来。照管老太婆之事,是她自己心甘情愿的。
“沁儿呀,坐起来,爹想和你说个事儿。”
沁儿坐起来,拉着脸,垂着脑袋。
父亲接着道:“就一句话,你怎么样看待你和梦渊之事?咱可不能剃头匠的挑子——一头热。”
沁儿心里乱糟糟的,无法一言断定。
“爹,再等一些日子吧。到时候,沁儿直接给您说。”
“还等?”母亲急了,“你直接对他说,我愿意嫁给你,不就完事了。”
“走走走。不说了。”周四拉着改改出去了。
沁儿清楚听见,父亲用严厉的口气对母亲说:“咱穷,要穷得有志气。女儿已经努力过了,现在,不是咱求人家,他要是识相的话,主动上门来提亲,那时候,我还要再三考虑呢。”
“那,房子还翻不翻新?”
“去你的!不义之财,不发命苦之人。”
沁儿烦躁起来了,将被子踹下炕,拿枕头甩来甩去撒气,恨不得它们就是灵芝,是自己讨厌之人;又是咬嘴唇,又是抓自己的头发。
嘴唇破了,血流到了下巴。
黑亮飘柔的秀发,也被抓下来了一缕一缕。
一会儿坐起,一会儿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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