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你心里埋藏着什么样的苦衷,请一定告诉与我,我自己能办到的,舍身去办,办不到的,想办法去办。总而言之,史玉清发誓要让魏春娥生活得无忧无虑,快快乐乐。”
愈是坦诚表白,魏春娥愈是感动;愈是感动,愈守口如瓶。
不行!
这个疑团要是不及时解开,早晚会有下一次的自残,那时候,一切都就晚了。
“咝!”
推开魏春娥,一把抓起钢刀,史玉清割破了手腕。
红红的鲜血涌流出来。
丢掉刀子。
史玉清坐在椅子上,手腕枕在扶手上,亲眼看着让浇灌生命的鲜血,滴答滴答一连串的掉在地上。
“史大哥,你是要吓死我啊!”魏春娥哭着,忙不迭扑过去,颤抖的双手紧紧捂住血口,“你可以放弃我,不可以放弃生命!”
“放开!”
恼怒的史玉清一抬胳膊,将魏春娥推倒在地。
“不!我不能让你就这样流血。”摔疼了的魏春娥挣扎着爬过去,复抓住伤口,“你若真的是一条汉子,就让鲜血流在该流的地方吧。”
史玉清一听,觉得话中有话,提示性的问道:“哪里该流?哪里不该流?你是想让我去杀人吗?”
情急之下,魏春娥未能把握好嘴巴,“是。是杀人。杀了齐横行!”说罢,却紧张地自己捂住了嘴。
粘在手上史玉清殷红的鲜血染红了鼻子、下巴和那张没有管住的嘴巴。
“这就对了!”史玉清用手抹掉血,甩在地上,“小娥,说实在的,你现在已经是史玉清的全部了。我可以没有生命,不可以没有你。”
拿来钢刀,从手把里取出来一个小纸包,打开,将纸上香灰一般细的面子敷在伤口,“这是上好的刀伤药。一会儿就好了。”
一段纠结、考验、表白和心灵撞击之后,两个人重归当初。
开了门。
见一边默默站着为之提心吊胆的棋子和琴儿。
一边站着,夜巡时,闻声而来却又不敢进去抓人的史玉清手下。
视而不见。
一起走进凉风习习的夜色。
深邃的天空,繁星盏盏。那一闪一闪的盏盏繁星,像是在微笑,又像是在诉说。
“你看,那两颗星星离得多么近。虽然那颗小的暗了点,却沐浴着亮点的光辉,一点也不觉得孤单。”
一颗流星,耀眼划过,消失在了不远处的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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