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见人影。
齐悦脑子里像翻书页一样迅速地回忆着曾经和自己有过来往的陌生人,近了,看清楚了那张英俊的脸庞和一双炯炯的眼睛,立即想起来了是窦芽儿的一位朋友,忍着被辱骂的不开心,彬彬有礼抱起双拳道:“原来是袁兄啊。幸会!幸会!”
“谁愿意和你这种人称兄道弟?你给我下来!”
齐悦明白自己心中有愧,一扥缰绳,马在原地转了个圈,示意他在考虑,并且有战胜周梦渊的资本。
周梦渊也明白,仅凭自己跟着乔山老怪初学的拔筋和蹲马步,是没有攻击能力的,即使齐悦下马,也不过是秀才的战争——贫(凭)嘴,正在犹豫给自己找个台阶之时。
“咚!”
齐悦一个利索内摆腿,腿从身前收回的同时,身体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转体,双足轻轻着地,正好和周梦渊站了个面对面。
齐悦倒是无所谓,抛弃往日之儒雅,大咧咧站在那里,眼睛胡乱瞅着别处,完全没有将周梦渊放在眼里,也不用提防他万一突如其来的攻击。
周梦渊却心有余悸,眼前这位,可是赫赫有名杀人不眨眼的齐横行之子,别看他外表斯斯文文,血管里流的可是世代土匪家族的血啊。
乡间有传言,宁吃一碗干辣子,不惹齐家一家子。
周梦渊口吻不再那么强硬了,结巴了两下,说:“我就是想知道上次打碎盆子的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
“那你也不必出言不逊践踏文人形象!”齐悦想说不想说的道,“男女之情,自古有之。貌美淑女,少年喜欢。你,不是这样子的吗?”
“我····”周梦渊噎住了。
以小黑小花为首的几只家犬此时赶来,围着两位少年和马汪汪了一会儿,见没人理睬,无趣的嘴里呜呜着扬长而去。
这个问题非常难以回答,说“是”,就会留给齐悦一个解释的理由。说“不是”,自己正当青春年华,唯恐被笑饵,“那你今天还来干什么?”
齐悦露出一副桀骜不驯的神色道:“貌美淑女,少年喜欢。”
简直一个厚颜无耻的无赖!
周梦渊张了好几下嘴巴,却怎么也想不出来一句可以使对方瞠目结舌的话语来。
齐悦咄咄逼人的目光盯着周梦渊眼睛,与上次窦芽儿带着他去见时伴若两人。
“我倒是想请问你,你和我妹窦芽儿是怎么认识的?什么时间?哪个地点?她人现在身在何处?我已经有好几天没见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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