巅,可望而不可即的云就会在你脚下。看一种现象,角度很重要;一切在初始阶段,障碍纷杂,连自己也不敢相信自己。一切在最高境界,灵性自发,神灵自然也来帮助。”
这不就是难者不会会者不难吗?
“师爷,您的哲理我能听懂,您说的灵性,我也知道,但是,您所说的神灵启迪与帮助,徒儿我就不明白了。”
“师爷!渊哥哥!你们谈论什么呢?”
听见窦芽儿声音时,她已经腾空而起,飞将过来站在眼前了。
“这么厉害!”周梦渊惊叹一声,却将转眼间变得毫无表情的脸转向一边。
“你这个没心没肺的娃娃。几天不来看老怪,可把老怪想坏了。嘿嘿!”
没有理睬老怪,却来到周梦渊面前做鬼脸,“袁哥哥,你好像不开心?”
“我不姓袁!我有自己的姓氏。”周梦渊口气强硬道,“有人光天化日之下在沁儿家里欺负她了,你不会不知道吧?”
“啊?有人欺负沁儿了?什么人?我们去找他。”
周梦渊鄙夷的目光审视着窦芽儿,“你倒是挺能装的。事发同时,我亲眼看见你和一个胖小子骑着马迎面过去了。沁儿有说过,来她家里的也是骑马的,也有一个胖小子。”
窦芽儿全明白了,万万没想到,在她心目中接近完美的悦哥哥居然背着她干下如此下流之事。
无论怎么解释,也无法使周梦渊鄙夷、审视和愤怒的目光柔和下来。
一直在一旁听故事的乔山老怪也跟着怀疑起来,“小芽儿,老怪也听出了点名堂。总体来说,你是和坏人一起去的。你这个不明是非的娃娃,以后干什么事情可要多长点心眼啊,跟坏人一定要划清界限,不好不坏的人,也要慎重对待。”
连老怪也不相信自己了!以后哪有颜面。窦芽儿委屈哭了,“是因为媒婆去沁儿家给悦哥哥提亲被拒绝,悦哥哥出于好奇心才去找沁儿的。其实,什么话也没有说,什么事也没有做,就是打碎了一个盆子赔了钱。下山之前,我也不知道他要带我们去哪里。我是怕暴露你的身份才故意不理你的。悦哥哥不是那样的人。”
“悦哥哥?你说的就是我们在齐家寨子遇见的那个给我出题的那个貌似才高八斗、文质彬彬的那个?”
齐悦傲慢却又友善的眼神出现在了周梦渊脑海里。
无论印象如何,还需用事实见证。
“就是他。他回去也说过了,没注意触到了沁儿手指尖,结果把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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