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守在大门口的沁儿,早已被这深夜山风吹冻得抱着双臂,蜷缩着腰杆连连寒噤了。
无法判断此时父亲和周梦渊行动究竟到了哪个阶段,盲目站在那里,随时准备用行动来证明自己的智慧和一片爱怜之情。
天作美,也捉弄人。似乎要成全二周掘金,也要给沁儿立功的机会。
仿佛一个鼾声大作的人被扼住了喉咙,愈来愈小的风戛然而停,四周恢复平静,“嗤嗤”的铁锹掘土声被扩音一般响亮起来。
大母犬听见响动疯狂嘶吠,给掘土人和沁儿同时敲响了警钟。
沁儿振作,一只眼睛贴在门缝向里观察。
守院人被狗叫醒,猛然坐起,凭狗少有的如此疯狂嘶咬声,断定有人已经入院。
究竟是盗贼还是行凶者,尚不明白。
快速点亮清油灯,穿上衣裳,翻身下炕欲开门出去,还是有点心怵,伸手在炕檐旁拿了一把马刀,开了门,刀在前面乱砍着空气出去了。
瓮声瓮气道:“谁?再不出来,老子放狗咬死你!”
冒诈,也是给自己壮胆。
毕竟黑暗中将会突发何等状况,守院人心中没底。
“里边有人说话!”周梦渊提醒周四。
“不怕。就几下了。”
周四已将铁锹丢在一边,爬入方才掘的洞子小心翼翼用手摸将起来。
突然,他的手指尖触摸到了一个冰凉光溜的东西。
又小心翼翼刨了几下土,双手伸过去,紧紧紧紧地钳住了那口体积不大却沉甸甸的黑瓷罐子,身子退了出去,“成了。拿上铁锹快走!”
与此同时,细心的沁儿,在门缝看得一清二楚,那守院人的黑影在房门口站了片刻,可能是通过狗咬的方向判断出来了后院的响动,欲去放狗。
“砰砰砰····”
沁儿竭尽全力用木棍猛击大门。
大母狗又朝向大门狂吠起来。
不妙!大半夜有人竟敢如此明目张胆放肆砸门,想必是不怕死的或者是有备而来的匪群、高手什么的。
来者不善!
保命为上!
匆匆放开狗,五大三粗的守院人快步回到房间,迅速关了门,又用木棍加固之后,手握大刀,熄灭清油灯,蹲在门背后,随时准备应敌。
原来,虎虎生威的守院人也怕死呀。
回到家里,改改告知周四,沁儿也出去了。
周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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