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两只青石龟兽取代,拴马桩也换成了雕琢更为精致的猴头样子,而且由之前的一柱变成了两柱,并在旁边配上了上马台。
抚摸着栩栩如生的猴头,欣赏了匠工的手艺,突然想起卖掉的驴子,一丝淡淡的伤感掠过心田。
叹息了一声,欲推门进去。
抬头一望,不由如五雷轰顶,脑子里嗡的一下碎裂一般。
天哪!怎么可能呢?
周梦渊一双疲惫的眼睛,登时瞪得珠圆。
门额上的“周府”没了,取而代之的是醒目的、黑底黄字的“齐家大院”。
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
忙用力推门,欲将火速进去知道究竟。
然而,门是关着的,转而急促叩响门环。
未听见人应,却传来一阵犬吠声。
那狗咬声音理直气壮,苍劲有力,分明是发自丹田。显然不是自家的那只小狗,而是一只健壮的大母犬。
家人搬哪里去了?
搬家如此大事,也需等我回来呀。
不会是····?
新朝代初始,皇帝忙于大事。虽然国泰,民间依然欠安,常有不测之事发生。周梦渊预感到一丝不祥,嘴里不停重复着“不可能”,拼命摇头,欲将这莫名预感甩出千里之外。
吱扭——
沉重的加厚椿木大门慢慢打开一扇。
打开的一扇,不足进去一个人的缝隙。
依然狂吠的家犬,是被用绳索拴在距离大门不远处的枣树杆的,看见周梦渊,如同看见了曾经伤害过自己的仇人一般,汪汪汪愈加疯狂。
瞥了眼开门人,周梦渊心霎时凉到了冰点。
开门人是一位中年男子,膀大腰圆,上穿一件粗布短袖对襟褂子,露出两条黝黑健壮的胳膊,虎头虎脑,留一圈稠密的络腮胡子,瞪着眼睛,瓮声瓮气道:
“滚开!不然老子放狗咬死你。”
从小福生福长的周梦渊哪里受过这般惊吓和侮辱,更何况在自己家门口,一时间瞠目结舌,两腿哆嗦起来。
开门人只是说着吓唬而已,并无真正动粗放狗之意,歪着脖子伸手闭门。
情急之下,不知道哪里来的一股勇气和力量,周梦渊一只脚跨进了高过半尺的门槛,并用一只手推住了门板。
“大哥别着急,我打听个事情便走。”
“什么事情?说。”开门人显然不愿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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