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会诊出滑脉来了。”周三娘将余知葳扶着躺下,为她掖好了被角,“我诊过的妇人数不胜数,娘娘这定是喜脉无疑了。娘娘这胎,只怕是来前线之前有的,算算日子,道如今正是害喜的时候。”
余知葳揉了一把头发。
还真不是,出发的时候她正来着癸水,怎么可能是那时候有的。
要完。
余知葳两只手捂住两个眼睛,为了不发出哀嚎,只好咬住了自己的舌头。
照理来说,她现在还不到害喜的时候,这就是撞了头脑震荡的反应,可是这医婆竟然阴差阳错地因着这个判断错了日子。
一时间,余知葳完全不知道该说甚么了。
她现在一闭上眼睛,就想到的是当日在普陀山废弃的寺庙中,与余靖宁缠绵的场景。他身上的温度仿佛都还留在她身上,简直就是历历在目。一这么想,她就觉得身上每一寸都烫了起来,尤其是脸。这孩子究竟是谁的,她不动脑子就能想的出来。
怎么就闹到了这种地步呢?
她和余靖宁,当时是觉着自己活不下去了,走不出普陀山,这才任性妄为了一回。况且多年夙愿一朝成真,两个人几乎都是疯魔的,谁能想到是如今这种结果。
殉情殉国都没殉成,却还是闹出人命来了——多了一条。
余知葳吸了一口气,将眼睛上的手拿了下来,问这周三娘道:“我诊出滑脉的事儿,你可有与旁人说过?”
周三娘又站起来朝着余知葳行礼:“自然没有,这军中都是男人,怎好将妇人的事儿说与他们听。再加上娘娘一直未醒,是以不敢决断,这才谁都没告诉。”
“很好,行事还算有些分寸。”余知葳觉得自己的声音都在发抖,强迫着自己镇定了下来,端着腔调,外强中干地与周三娘道,“今日确定了下来,也莫要说出去。如今是在军中,一切事务讲究令行禁止,你若是胆敢透露出去半个字,我便拿你军法处置。”
余知葳觉得自己外强中干,可这医婆显然没见过这种阵仗,显然是被余知葳唬住了,赶忙跪地磕头道:“娘娘吩咐,妾身不敢违背。”
“行了,你也下去罢。”余知葳十分虚弱地冲着周三娘挥了挥手,“我累了,想自己歇歇。”
余知葳如今刚醒,身体自然虚弱,精神不济也是常事,周三娘不疑有他,行礼之后就退了下去。
待到帐中只剩下余知葳一个人之后,她才蜷缩起来,抱住了自己。
怎么就有了呢?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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