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的手一边一个,放在了她的咯吱窝底下:“这里暖和,你别给我暖手了,看被风吹得,跟冰疙瘩似的。仔细一会儿冻僵了,拿不住铳。”
余靖宁觉得余知葳给他暖手的这种方式十分好笑,于是笑着接了一句话:“怎么,你不怕我这会儿挠你痒痒?”
“挠甚么挠,等会儿敌军来了你都瞧不见了。”余知葳佯怒,可这恶狠狠的声气在余靖宁听来竟然像是在娇嗔,“还有啊,我还不知道我们……”
她脱口而出,想说世子爷,这三个字刚冒到舌头尖儿,就被余知葳一咬给咬回去了。她咽了两口唾沫,这才开口道:“我还不知道我们平朔王爷会挠人痒痒,成何体统,有辱斯文。”
这话都是以前余靖宁拿来训她的,现在却被她还了回去,听在余靖宁的耳中,莫名的好笑,只说:“跟你学的。”
“怎么甚么都还是跟我学的。”余知葳又抬脚,往后踩,却又都踩了个空,“王爷好生狡猾。”
余靖宁无奈地摇了摇头:“只许你学我,不许我学你?你还不是学我教训你的话,又返回来教训我。”
“呸!”余知葳朝外啐了一口,“我又不聪明,可不就得鹦鹉学舌嘛。”
“好。”余靖宁轻轻松松将手抽了出来,摸了摸余知葳的发顶,当初余知葳还留着软软的刘海的时候,他就想这样摸她的头了,可这个愿望到了今日才实现,“你也将兜鍪戴上,总得当心些。”
余靖宁看着前面,海面十分平静,看起来甚么都不会藏匿一样。
可他却莫名地在这种平静里嗅到了一丝危险的味道,这让他瞬间从余知葳的身后退开了几分:“小六,把火铳握好了。”
余知葳朝前一捞,就将自己的鸟铳从身前捞了起来,端在手上,警惕地环视了一圈:“怎么了?”
周遭十分安静,只听得见大船破开水浪的水声。
余靖宁屏住呼吸听了半天,甚么都没看见,也甚么都没听见,这会子恐怕谁大点儿声说话都能听得见。
他将鸟铳握在手里,拿着帕子擦了擦铳刀:“大约是我多虑了。”
“警惕些没甚么错。”余知葳被余靖宁这么一提醒,精神登时也紧绷起来了,她扒着船舷往下看,却也甚么也看不见。
两个人全都皱着眉头——打仗打久了的人,总喜欢凭着自己的自觉做事,而这种直觉又向来很准,他们二人如今都觉得有些不对劲。
但又说不出究竟是何处不对,这种感觉当真是让人抓心挠肝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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