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用呢!当初多少人出事,九千岁何时管过?非但不管,不是被他当弃子丢了出去,就是拿去做丢车保帅之用……”
田夫人听女儿说这话,登时就生气了,一把甩开田双玉的手,又哭道:“你这孩子,怎么这样?见咱们家落难了,不但不想着该怎么解决,反而还与我说风凉话!怎么,就你聪明,我们是如今不听你劝才落得这个下场!是不是!”
“娘!”田双玉这回是当真生气了,手里捏着自己的帕子扭了两下,几乎要将这帕子撕烂,“我是这个意思吗?您要是觉得我这是在说风凉话,不是为了田家好,那您就别听我的了。也别管二叔父三叔父他们说的话,您一个人留在京城中罢!”
田大夫人素来是个没主心骨的,平日在家中都是听丈夫的,自家几个儿子也跟他们的叔父一样,都没甚么出息,甚至可以说,田家如今的倚仗,除了已经死了的田信,就是还在宫里的田双玉了。田夫人听见女儿这样说,登时更没了主意,连方才和女儿发火的心都没了,只知道揪着帕子嘤嘤嘤地哭,一边哭一边往上抽抽。
田双玉这会子是当真气急了,见她娘这个样子,又是生气又是心疼,自己拂着胸口缓了好半天,才又说出话来:“给娘说这些,是为了告诉娘,这裘印公就不是个好相与的,哪怕爹当初认了他做义父,那他打算捏死爹也和捏死虫子一样容易。虽说大衡重文轻武,文官有天然的护身符,是不至于落得满门抄斩的下场的。但是,毕竟咱们家不像平朔王余家、兑隅王蔺家,手里面没兵权,裘安仁想动我们,有一千一万个法子弄死咱们全家。如今还只有爹一个人出了事儿,余下的人都好好的,二叔父三叔父和几个哥哥虽说不是甚么经天纬地之才,但躲回老家去,咱们家起码还有庄子和铺面在,留得条性命在,这一辈子就吃穿不愁了。等到过个几代,他裘安仁死了,咱们家这茬子事儿也没人记得了,想要再读书做官,干些甚么不成?您就听我一句劝罢,这事儿就别在京中提了,也别上裘印公面前触这个霉头,咱们乖乖回家去罢。”
田大夫人听完女儿这样苦口婆心地劝诫,终于定下心来,决定跟着田家回老家去,好端端地守着家中田产过日子,只是还放心不下来女儿,于是捉住了田双玉的袖子,泪眼婆娑地哭道:“那你一个人在京中,又该怎么办呢?我们都回老家去了,你一个人在这宫里头,又没个娘家撑腰,又该如何啊?”
田双玉抓住田大夫人的手,长长叹了一口气,道:“这能有甚么办法?我又不能从宫里头逃出去,宫里面只能是这般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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