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说,只好干笑了几声:“今儿能赶巧遇上义父在家里,那是我的福气了。”
这小内侍把裘安仁带进了二门,要他在廊下等着,小声与他道:“劳烦大人先在这里歇息,这几日晚上我们九千岁爷爷总喜欢在院子里躺椅那儿读书,有的时候读着读着乏了,说不准就睡着了,旁边的人就给他直接抬回屋子里去——这都要入冬了,哪儿能睡在院子里呢。奴婢去找那掌灯的人问一问,要是爷爷还没睡下,就把大人引进去。”
“那要是睡下了呢?”田信皱了皱眉头,问那小内侍道。
“这……”那小内侍顿了一顿,露出一个为难的表情,“大人,你知道的,我们爷爷有起床气,要是将他吵醒了,不知道又是怎样一番事端。我瞧大人这么晚了还过来,必然是有着急的事儿。若是我们爷爷睡下了,拿大人也就先在这儿歇下,待到明儿一早爷爷醒了,奴婢就给您通传,您看成么?”
田信左思右想,觉得没有更好的法子了,只好点头应了下来。
这小内侍乖觉无比,又冲着田信到了几句不是,就进去了。
没过一会儿,那小内侍就从里头出来了,脸上带着喜色:“大人来的巧我们爷爷醒着呢,正在院子里读书,我方才给爷爷通传了几句,他已经应下了,大人快跟着奴婢进去罢。”
田信好容易松下一口起来,赶紧跟着这小内侍进去了。
才一进院子,就瞧见裘安仁懒懒歪在树底下,旁边好几个小内侍给他掌着灯。
如今都是深秋奔着冬日走的时节了,这家伙竟然还穿着一身夏不夏,秋不秋的衣衫,也不见穿夹的,就由着他宽大的衣衫框在身上。
就着灯火细细地一看,像是月白。
裘安仁懒懒地翻过一页书去,也不抬头,张口就问道:“怎么还没带进来,不是说田信要来吗?”
将田信引进来的小内侍赶忙答话道:“爷爷,人已经领进来了,就在这儿呢。”
裘安仁这才抬起眼睛来,瞧了黑漆抹乌的田信一眼。田信看了这眼神,都觉得,他下一句就要说:“穿的这么黑,杵在夜里我都瞧不见。”
谁知道裘安仁把他瞥了两眼,竟然丢下了书,坐起身来,虽然还是懒懒的,但总不至于是躺着的了:“哦,已经来了啊?”
他伸出手来,冲着田信招呼了招呼:“你倒是过来啊,方才那小崽子还说你有急事儿找咱家呢。怎么?这会子又不急了?”
田信就着灯火,竟然瞧见裘安仁留着半寸的指甲,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