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知葳不说话了,惊蛰又长篇大论地叨叨了好一阵子,才歪头去看余知葳的脸色:“娘娘?”
“你说的对。”余知葳苦笑了一下,没露出小虎牙来,瞧着不过是面无表情地提了提嘴角,“说得挺好的,我也想着你能嫁给心上人。”
这话说完,她好半天再没言语。
这主仆二人虽说亲密无间,但到底都是有些自己的秘密的,就比如余知葳不知道惊蛰的心上人是谁,惊蛰也完全不知道余知葳的身世,更不知道余知葳心上装着的,是自家“兄长”。
惊蛰觉得气氛有些尴尬,于是想着要不转换一下话题,想的有点用力,举着的伞偏离得有些厉害,先把自己给淋湿了:“娘娘,您若是今后有了孩子,做了娘,会是甚么样的呢?”
“这个嘛,不知道。”余知葳扶了扶鬓边的缠花,笑了一下。
说来奇怪,她嫁与贺霄也已经一年多了,却没见这后宫之中有谁有动静的。
蔺太后挺着急的,贺霄自己大概也挺着急的。
但是罢,贺霄这个人,总是别别扭扭的。他虽说对男女之事很早就开窍了,却非得在大臣和那个所谓的“天下人”面前要甚么“贤名”,非得要待到大婚三年之后才大选。
那万一要是后年新进了一批美人儿进来,他日夜耕耘要再是毫无动静,岂不是要尴尬死了。
贺霄没兄弟,隆武皇帝的兄弟早就不知道哪儿去了,贺家连找个旁支来过继都没办法,所以后继还必须得有人。
这是个挺麻烦的事儿,不管到时候还有没有蔺太后和阉党,“夺嫡”必然又是一场恶战。
想想就头疼。
余知葳捏了捏自己的眉心,但愿自己今日上的妆能遮一遮疲态,千万别让谁瞧出来了,回去再给余靖宁告一状,闹得他又得担心。
谁知道她甫一踏进门去,却正正好瞧见余靖宁坐在文渊阁里头。
这两个人之前在清漪园见面的时候,那场面,要多尴尬有多尴尬,简直就是往事不堪回首。
今日两个人却是都自然多了——谁也不想让当时的场景再现一下。
余知葳从容落了座儿,等着文渊阁中三人朝着她行了礼,而后也冲着人点头示意。
余知葳将茶杯往桌上一摆,道:“如今蔺家这个情况,诸位也瞧见了,本宫觉得,如今这般舆论还不够足以将蔺家钉在耻辱柱上。虽说如今已经闹得满城风雨,但是蔺家若是非要和蔺和撇清关系,我们也的确没有足够的证据,叛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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