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却不敢胡乱扭动,只是应了下来。
这人恐怕是犯了不小的错处,大约和裘安仁还得有些干系。冷长秋这样想着,就将哆哆嗦嗦的小内侍领走了。
余知葳抿了抿嘴,瞧不清楚是不是在笑。
余靖宁瞧着她,心里头犯苦。
她长大了,而且他从来没见过她是怎么长大的。余知葳和新派一直又往来,他也能从其中一些动向里洞察出余知葳的成长。可见着的那些面也不过是例行公事,许多人在场,他分不了心。
如今一旦分心,口中便发起苦来。
她成长的太快了,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眨眼之间就学会了很多东西。这究竟要多辛苦,余靖宁又如何想象不出?
幸福舒适的环境只能让人更像个孩子,而飞速的成长必然经历过苦难。
他曾经想过将余知葳护在身后,可她却从来都不是用他护着的人。
以后也不需要。
余知葳会和他并肩,甚至走在他的前面。
余靖宁深吸一口气,把自己往高邈那一头挪了挪——他害怕站的离余知葳太近了。
这样近的距离,他却觉得与余知葳隔了天涯海角一样远。
虽非背道而驰,但却咫尺天涯,他们可以一直并肩同行,但却不会有再多的交集了。
“怎么朕一会儿没回来,这就这么多人了?”余靖宁再回过魂来的时候,是听见了贺霄的话,赶紧跟着周围一群人朝着贺霄行礼。
贺霄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个工笔的扇子,握在手里头:“宁哥哥也在啊?子昙入宫也有一年了,还未回家看过,今日也算是让子昙见了见娘家人。”
余靖宁躬身冲着贺霄行礼:“臣不甚感激。”
“先前还有老臣说,如今正打仗的时候,母后办这样的宴会是铺张。”贺霄把扇子在手里头敲了敲,“朕看倒是未必。大家总得有往来的,就是缺个由头,那朕就给个由头呗。这么个宴会把京中的人都凑在一起了,也免了大家再私下里走动,怪麻烦的。”
“皇上说的是。”余靖宁附和起来,暗自揣度起贺霄的话来
余知葳把手里头的米糖递在了他另一只手上:“皇爷尝一尝罢,这个味道还不错。”
你可赶紧闭嘴罢,这样不会说话,等会儿我家那黑脸关二爷又要想左了。余知葳心里如是道,非要贺霄把米糖吃进去才罢休。
贺霄接过米糖来,塞进嘴里,问道:“诶,是挺甜的,果真不错,就是我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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