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笑着抖了起来,一改平日里优柔寡断的模样:“你们现在知道朕是天下共主,知道朕是皇帝了?”
“朕是不是亲政的晚了,所以你们都不把朕当一回事?”贺霄的眼睛本来就圆,如今一瞪显得更大了,“朕下的圣旨就不是圣旨是不是?你们拿朕当甚么?真的有拿朕当皇帝看吗?”
“还是说……”贺霄冷笑了两声,笑得肩膀发颤,“还是说你们就只听‘娘娘’的,还拿朕当个黄口小儿?到底谁是皇帝,你们心里究竟清楚不清楚。”
余靖宁心里“咯噔”一下。
这没法子再往下劝了,贺霄口中这个“娘娘”没人知道说的是太后娘娘还是皇后娘娘,贺霄方才都强行拿着玉玺给圣旨盖印了,如今还能怎么办?
再这么劝下去,不仅要惹恼了贺霄,他们几个要自身难保,说不定还得牵连到余知葳!
余靖宁伏在地上,在一片“皇上息怒”的劝慰声之中,不动声色往旁边扫了扫——
冷长秋竟然已经走了!
他心中不禁有些担忧,不知道这冷长秋是何时离去的,若是方才,那还好,若是走的早,那便只知道贺霄下旨要平朔王去东南之事,全然不知道贺霄在朝堂之上发了大火。
他现在动怒动成这个样子,要是下朝之后余知葳再劝,那就只能是引火烧身啊!
贺霄瞧着脸色极差,没多少时候就挥手说要下朝了,也不乐意再去文渊阁,只留着兵部尚书孙和风和余靖宁几个商量救援南京城的对策,自己由小叶搀着气冲冲地下去了。
余靖宁从地上站起身来,要往文渊阁里走,谭怀玠从身后追上来,一把扯住了余靖宁:“贤弟!”
余靖宁转过身来,只见谭怀玠面色凝重:“此回皇爷这般执著,必定是受人蛊惑,他如今发了这样大的脾气,在此事之上必然已经不信咱们了。此回事出蹊跷,总让人觉得有些不对,如今娘娘还在宫中,她若是知道了平朔王被派往东南前线,必然要再劝皇上。”
“这……”他有些慌乱,一时间找不到甚么合适的词汇了,只是急道,“这不能再劝了!再劝皇上必然起疑……”
“我知道。”余靖宁沉着脸,像是咬了一下牙,“这事儿显然就是冲着我余家来的,若是她再多说一句……”
他没往下说怎么样,只是哼了一声:“伴君如伴虎,无论是她还是我们,此次都凶险无比。”不用多说,他们自然知晓对方口中的“娘娘”和“她”指的是谁。
言罢他抬脚往文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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