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有些变了。
这谢恩的话,蔺太后还垂帘听政的时候,谢恩时说这话自然顺当,可如今小皇帝贺霄已然亲政,再说这话就不妥了罢。
虽然这圣旨显然是余知葳的手笔,但谁知道蔺和口中这个“娘娘”是说的谁。别是在提醒众人他身后是蔺家,靠山是蔺太后罢?
谁知道这蔺和领完旨意之后,自己还愣了一下,再次叩首三次:“微臣失言。”说的便是他方才“娘娘千岁”那几句。
没人闹明白蔺和葫芦里卖的甚么药。
好在方才宣旨的锦衣卫根本没管那么多,要身后的人将蔺和按着跪趴在了地上,二话不说便开始打了。
行刑的时候,连捷召来的“南京义勇”全都站在旁边看。蔺和看不清他们的神色,但是不外乎是痛快的。
全南京城都怪他,他是知道的。
在路上多耽误的十日,让南京多死了不少人,受伤的人更是不计其数。没有人相信他的说辞,也没有人觉得他委屈,他已经做错了,全南京都瞧不起他。
但是解释又有甚么用呢。
连他自己都不相信自己为何会在路上遇见那样多的土匪。
耽误军机该罚,他也知道自己该罚,但是他就是委屈。
他好不容易做了总兵,第一回出来打仗,却要被这样钳制着,一位得民心的闽浙巡抚不够,还要再提拔一个副将来架空他。
嗯,他险些还忘了,他还得拼命讨好待在军中甚么都不会的监军太监。
旁人当总兵威风不威风他不知道,可为甚么放到他自己身上,就剩下委屈了?
水火棍抽在身上火辣辣的疼,蔺和想都不用想,这会子定然已经是皮开肉绽了。等到四十下过去,他还能下地走路就算是好的了。
但其实,杖责四十发俸禄,不是甚么重罚,若不是临阵换将是大忌,余知葳还顾忌着蔺家和蔺太后,他这种耽误军机的罪名,真论军法处置,可就不是打一顿板子罚几个钱这么简单的了。
但是蔺和心中就是抑制不住得难受。
此时圣旨当中的话在他眼里就全都变了味道——这就是明摆着要架空他,把领兵的权利交到连捷和穆成业的手上,更何况如今他受了杖责,养伤还不知道要养多久,那这期间总兵的职务,不就由穆成业这个副将暂代了吗?
川军听不听他这个空降而来的副将的话不要紧,关键是南京城的老百姓和义勇全都拥戴他们,川军若是这个时候闹别扭不高兴,不听穆成业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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