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他也会因为谨慎而做的滴水不漏。既吃银子又要浙江军和福建军打仗的法子多得是,大衡粮价本就贱,他又何必把这样贱的粮食再换成霉烂的?不仅多此一举,他难道不知道这会让兵士心生怨怼么?所以,奴婢以为,孙大人并不会贪墨,就算他贪墨,也绝对不敢贪浙江福建抗倭的军饷军粮,这和他平日里的行事风格大相径庭,定然是被人陷害的。”
“说的好!”余知葳一下子从椅背上坐了起来,险些把脸上的帕子抖下来,惊蛰连忙手忙脚乱地去接。
余知葳终于睁开了眼睛,十分赞许地看了冷长秋一眼:“英雄所见略同。”
冷长秋看着余知葳,耳根“腾”地一下红了。
从前只有人骂他,说他是“伺候奴才的奴才”,永远只配被人踩在脚底下。从来没有人夸过他,更没有人会用“英雄”这种词儿来形容他。
冷长秋平时人如其名,整个人冷冰冰的,含胸驼背地生生毁了一副好皮相,可没想到被人夸了竟然会这样腼腆害羞。
余知葳没注意冷长秋的神色,毕竟他长时间低着头,很难让人琢磨清楚他到底是个甚么表情,时间长了,就根本没有人会去注意了。
“我没白栽培你。”余知葳继续冲着冷长秋笑,两颗小虎牙就露了出来,俏生生的,“好小伙子。”
冷长秋害羞完了,赶忙谦虚了一下子:“娘娘谬赞了,奴婢当不起。”
余知葳就当他这是寻常谦虚呢,自顾自的道:“所以说啊,可惜了了。”
“啊?”惊蛰重新拧干了帕子,正要交给底下小宫人拿去晾着,“冷小公公何处可惜?”
余知葳屈起中指,敲了一下惊蛰的头:“我是说我可惜,你别没事儿吓冷小公公。”
惊蛰揉着头。
“孙和风这个事儿,我总觉得背后有很大问题,他若是如今在东厂含冤而死,那这真相就永远没法大白于天地。我们就不仅失了一个兵部尚书,还彻底让新派落了下风,坏了咱们的名声。”余知葳伸出食指点着自己下巴上的小痣,叹道。“我还必须得把孙和风救出来,得拿太后娘娘的自由去换孙和风的性命。可惜了了我的布局,也可惜了咱们碧空,怎么没早点儿把这老妖婆毒死,不然哪儿来的这档子破事儿。”
余知葳絮絮叨叨地在那儿嘟囔,惊蛰半懂不懂地听着哦哦,冷长秋却紧接着余知葳叹息起来。
是啊,可惜了了。
但有的时候,事情就是这么巧,巧得你都不知道到底是谁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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