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的疫情都快过去了,雪都下了好几场了,甚么时候让咱们太后娘娘也出来透透气?”
“这可不行。”余知葳冲着裘安仁挑了一下眉毛,“母后她年岁大了,不必我们少年人,自是要好生将养一番才是。这时候天儿也凉,雪一落就是好几场,母后这还没好利索呢,这若是受了寒,可该怎么办?你我二人担待得起吗。”
“哎哟。”裘安仁也学着余知葳的神情挑眉毛,“那咱们打个商量呗,你看这孙大人罢,年岁也大了,这诏狱里头冷啊,又受着那甚么刑,这怎么熬得住啊。”
余知葳冷着脸回头,挑着眉眼,瞧着裘安仁的眼神都带着煞气:“哟,东厂动作快啊,直接跨过刑部就把人提走了。”
“谢娘娘夸奖。”裘安仁一甩拂尘,冲着余知葳躬了躬身,自顾自笑成一片眉眼风流,“这要是动作不快,让锦衣卫把人提走了,我还拿甚么跟娘娘谈条件。”
“这样罢。”裘安仁看着余知葳脸上的表情都快裂开了,“今儿我就不逼娘娘了,娘娘自个儿回去考虑考虑,这若是应了呢,就把慈宁宫周围那一群人撤了便是。咱家定然知道娘娘的心意,把孙大人转手送给高镇抚。娘娘回见啊。”
裘安仁说完,就拨开柳枝儿自己去了。
余知葳站在原地,脸上倒是看不出甚么了,很快就平静下来。可她心里头定然不是脸上这般。
早知道就应该再和他打一架,余知葳死死盯着这鱼池子里的死鱼一动不动,心道,就该把这兔儿爷扔这里破池子里头。
余知葳对着池子啐了一口:“呸。”领着惊蛰转头就走,“咱们回宫!”
池子里的死鱼依旧翻着肚皮漂在水面上,没人在意它。
裘安仁见过余知葳之后,直接就出宫回了自己的私宅,这东厂要随时向他汇报孙和风那老头子的情况,他待在宫里不大好处理这些消息,于是想回自己私宅住一晚。
他甫一进了院子门,就瞧见大春卧在树上,黑漆漆的。裘安仁见了它,竟是笑得像个孩子,不像是见着余知葳的时候那般笑面虎似的笑了:“大春,待在树上做甚啊?不冷么?快下来,爹回屋给你喂小鱼干。”他一下子就把手里的拂尘扔了,家里下人没接住,滚在地上。九千岁这不沾尘土血腥的拂尘霎时间就滚上了凡尘,不像是谪仙所用之物了。
大春抬起眼睛“喵”了一声。
“下来罢大春。”裘安仁站在树底下接着哄,“今儿给你睡我的床,好不好。”
大春这才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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