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不出嫡子来?”
“谁知道呢,我看难。”田双玉往后一靠,懒懒地歪着,“皇爷才多大,以后还长着呢,这两年恐怕是不可能了。不过若是她的话,大概新派还是会护着人的,比我好多了。所以,我还是算了罢,别想了,等甚么时候印公那个九千九百岁后头再添上个九十九再说罢。”
田夫人坐在原地,继续泄气,连吃樱桃煎的兴致都没了。
田双玉歪在迎枕上,接着嘟嘟囔囔:“这长治朝的后宫,和从前都不一样。前朝是个甚么样子,后宫便是个甚么样子。后宫干政如同家常便饭,你闺女我不争气,不敢拿那后宅的功夫跟咱们皇后娘娘班门弄斧……”
“早知道……”田夫人一拳砸在膝头,“余家真是会教女儿啊,早知道咱家也该这么教。”
“就我?”田双玉哼了一声,像是自嘲,“还是算了罢,晚喽!家门兴盛如同王朝,哪里有那么容易抓住机遇啊。还不如趁着暂且还无事的时候,得过且过呢。”
反正……我也不是自己乐意要进宫的,既然这宫中所有人都是被家族投进来的符号,那我为何不选择过得开心一点儿呢?
田双玉如是道。
这母女二人心心念念的田信田大人,这会子也正满头大汗。
他正在卖自己的庄子。
面前的买家是个年轻人,刚开始的时候出价还算高,这也是田信一开始就选中他的原因。
可是越谈,他就把价钱压得越低,等他再去找那先前的买家的时候,人家说他“言而无信”,早就不愿意要了。
而且,能一口气吃下那么多庄子铺面的人,好似也只有这个年轻人。
他看着面前的年轻人,不像个商贾人家的孩子,肤色黝黑,倒像是个行武的。
这年轻人大马金刀坐在自己对面,仰起头来喝水:“田四爷,我如今也知道你是着急用钱,如今我这个价,你还能从哪儿找呢?”
田信哆嗦了一下,也不知道是在害怕甚么:“你怎么不戴布罩。”
那年轻人愣了一下,而后哈哈一笑,将布罩蒙上了:“前几日过来的,都是田四爷的手下人,全然没有人与我说这样的话,今日见到的,果真就是田四爷本尊了。”
田信怕死,这是遗传。
那年轻人前几次不断压价,好机会理由都是“没诚意,叫你们主家来”,如今主家可就是真的坐在他面前了。
田信见他带上了布罩,神色很快就缓和了些许:“如今你既然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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