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贪墨的家伙往外扔。
余知葳对他到现在还能保证屹立不倒这件事表示惊叹。
侯景明捏着帕子,在余知葳面前哭哭啼啼:“娘娘啊,不是老臣不建,是工部实在没几个钱……”
余知葳:“……”她劝也劝了,天地苍生的大道理滚车轱辘话滚得口干舌燥,怎么这家伙还在这儿哭。
“户部不给我们拨钱呐。”侯景明哼哼唧唧地捏着帕子,给自己擦完眼泪又擦鼻涕,大家在文渊阁中都带着太医院特制的布罩,余知葳觉得他在擦鼻涕之前,已经把鼻涕流在布罩上了。
老头儿擦完鼻涕,又把布罩拉了上去:“您知道户部那群人是有多滑,我这么个老头子,怎么从他们手上讨出钱来?”
余知葳看这侯景明看了半天,唤了冷长秋过来:“长秋,你去将户部尚书田信田大人请到文渊阁来。”
侯景明的哭声戛然而止:“这……天色这样晚了,这时候叫田尚书来不合适罢。”
“有甚么合适不合适的。”余知葳熬夜熬久了眼睛疼,自顾自揉了揉太阳穴,“如今京中是非常时期,你我谁不是点灯熬油地熬着。侯大人方才还说户部奸猾,这会子却又替田信说上话了,到底是田大人不给你拨钱,还是侯大人根本就没去找过他。”
余知葳这话诛心,立马把侯景明说闭嘴了,冷长秋说走就走,给余知葳行了个礼就出了门。
惊蛰把帕子在热水里打湿,拧干了给余知葳,让她把眼睛敷一敷。夜里很安静,水声哗啦哗啦的,人说话的声音一概听不到了。
余知葳仰头坐在圈椅上,让惊蛰给自己把叠好了的帕子搁在眼睛上。
她熬得头疼,这会子才觉得舒服了些。
“娘娘辛劳,千万注意身子。”余知葳闭着眼睛,听着这声音,像是万承平的。
“不敢。”余知葳仰着头道,“万阁老是内阁中的老人家了,大衡有个大大小小的事儿,还不都是靠着阁老们这么熬心血熬出来的。我才几岁,实在是算不上辛苦。”
这话说得,又客气又疏离,让人猜不出来余知葳是个甚么态度。
“娘娘言重了。”万承平道,“为皇爷分忧,乃是臣等的本分。”
屋中又是一阵静默,余知葳在这样安静的环境之下,险些就要眼睛上敷着热帕子睡着了。
这回的批红权能不能到她手上,就看这回疫情的时候她能不能熬出头了。余知葳无声地道。
终于,等余知葳快迷糊着了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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