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锦繁掩口笑道:“寺中不教女孩儿诗词倒是真的,我却听闻那教坊司中的女孩子却各个儿做的一手好曲子词,比起诗文来却又差了许多,也不知是不是真的。”
诗文是正统,曲子词却是拿来消遣的淫词艳曲,上不得台面的。
可偏偏,余知葳擅长的还就是那上不得台面的玩意儿。
余知葳挑了挑眉,冷声道:“淑妃,你的规矩呢?”
她侧眼瞥了一下贺霄,发现这家伙正端着茶杯喝茶,心里就跟猫挠似的膈应。这厮绝对听懂了,他是在装听不懂。他后宫里这三个女人,除了有自己心里喜欢的,更是代表了各方势力。说白了,他那个都得罪不了。
所以,当这群人起了争执,他最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别管。
夏锦繁咣当一下子跪在了地上,神色当然是规规矩矩的:“臣妾口不择言,还请皇后娘娘责罚。”
“不懂规矩是该罚。”忽然冒出了不属于这里的声音,在坐的所有人都转过脸来看,来者竟然是蟒衣内侍裘安仁,“皇爷和娘娘们,这是玩儿甚么呢?”
贺霄也不管这救兵他喜欢不喜欢了,赶紧转移话题:“对对子,印公要不要一起?”
裘安仁慢慢踱步到几人跟前,笑眯眯地道:“奴婢才疏学浅,就不和主子们一道儿玩儿了。诶这淑妃娘娘怎么还跪在地上,是不是对不上,挨了责罚。”
夏锦繁不说话,余知葳也不说话,田双玉从头到尾参与感就很低,这会儿低着头,巴不得自己原地消失。
谁知道贺霄竟然就着裘安仁的坡要下驴,接话道:“那可不是?好了,锦繁,你跪也跪了,罚过了,就起来接着落座罢。咱们接着玩儿。”
于是夏锦繁在余知葳的一片冷笑之中谢了恩,又坐回了原处。
贺霄很快给裘安仁也赐了座儿,说是不玩儿的裘安仁最后还是和他们坐在了一起。
裘安仁不生气的时候,对着谁都是一副笑脸儿:“几位娘娘进了宫也有些日子了,可想家里不想?”
只夏锦繁接他的话:“皇爷待我们好,宫里和家里又有甚么不同呢?”
裘安仁转过脸来:“皇后娘娘呢?”
余知葳不太想搭理他,但谁知道在余知葳开口之前,竟然被夏锦繁抢了先:“皇后娘娘自幼离家,这几年又一直东奔西战的,只怕不是很想。”
余知葳皱了一下眉头。
她觉得不对。夏锦繁平日里都是礼数周全让人挑不出错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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